金子,也不过是六十万金左右
一金抵千钱,那就是六亿钱
十年军饷约一百二十亿,那五年军饷就约是六十亿钱
六亿钱虽然也是个庞大数字,但和六十亿钱相比,是十倍之差,还差得远
“然也”
付子康止不住地点头,摸出一大串钥匙,开始开库房门上挂的七把锁
始皇帝见状也不再说什么了,静静地看着付子康开门
内心暗道:这竖子该不会是给我塞了一库房的琉璃吧?就算如此,能拿出足够修建驰道一半的金钱,那竖子也是立了一大功这些年市面上琉璃并没有大肆增加,那竖子从哪弄得这么多钱?
咔哒~
……
七把大锁锁舌和锁身相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付子康连开七锁
“陛下向后撤一些”
“撤一些?”
“然也”
这是怕其内之物伤到朕?
难道这库房关着的是活物?
是什么奇珍异兽?
玄鸟?
神龙?
始皇帝疑惑地向后撤了两步
“陛下请再撤五步”
“……”
始皇帝已经被付子康勾起了全部好奇心,又是后撤了五步
付子康点点头,这才拉开库房门
他拉库房门时,身子一直站在门口,随库房门而动
在始皇帝满是期待的目光中
映入他眼帘的的不是金光闪闪的金子,也不是五颜六色的琉璃器,更不是他刚才想的什么玄鸟神龙之类的
而是,一捧扑出来的灰
那灰似乎一直被房门牢牢堵在库房里,现在失去了房门堵截,一下子全部冲了出来,像是屋内有百人同时向始皇帝扔了一团土似的
“退!”
始皇帝还没反应过来
盖聂左手向后轻拉始皇帝,右手抽出腰间宝剑拦在始皇帝面前
白衣剑圣一把剑舞得犹如千把剑同时挥舞,其姿绚烂至极
看不见摸不着的剑气,在这些灰尘中却显出形质,让所有飞来的灰尘如撞上一抹无形墙壁,簌簌掉落
五息过后,所有飞来灰尘已尽数为盖聂打落
嚓~
白衣剑圣归剑入鞘,其衣依旧雪白,纤尘不染未有处污痕
始皇帝眯着眼睛,踩着地上那些灰土走到还站在门口的付子康身边,异常平静地道:“你说能抵五年军饷的,便是这些土”
付子康点点头,又摇摇头,他冠上的灰不住往下滑落
他刚才虽然一直躲在门口,但他毕竟没有一个剑圣护着,身上还是落了一些灰,整个人看上去灰头土脸的
“此物不是土,是水泥”
始皇帝没有发脾气,哪怕这看上去是如此滑稽可笑,他也没有一丝恼怒的模样
“水泥?此名朕第一次听”
始皇帝看向库房内堆到顶的水泥,快走两步,伸手去抓
“陛下且慢”
付子康急忙拦下
“嗯?”
始皇帝回头看了付子康一眼,吓得付子康立刻缩回手
“此物烧手,陛下不宜直接触之”
“烧手?此物又非火焰怎会烧手?”
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