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姐妹一左一右,按压嬴成蟜足下穴位——他们这位不喜欢洗脚的公子,对按脚倒是很喜欢
伺候嬴成蟜从稚童到男人,从成蟜公子到长安君的两女,嬴成蟜地枕边人,都觉得自家公子今日心情很不错
嬴成蟜舒服地呻吟一声,重新仰躺在床上
闭上双眼,这样他就不必再掩饰眼眸深处的孤独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嬴成蟜默念
他不会把外面的压力带回家
男人多是如此,报喜不报忧
第二日,天没亮
一身麻衣的科学家,早早便站在了新郑郡守府中,嬴成蟜居室门外
一个时辰后
自愿守护嬴成蟜的扫地僧鲁勾践,洒扫着干净的庭院时不时地抬头望一眼科学家,向居室歪一下头——我要不去叫一下君上?
科学家每次都是摇摇头,就站在原地干等
鲁勾践只能一声轻叹,然后低着头,用那把看似普普通通,实际上长柄是用沉重精铁打造的扫帚,看似随意地划拉着
武功一途天赋不佳的君上,曾在中写到剑道有四个境界——锋锐无匹,举轻若重,举重若轻,人剑合一
前天下第一剑客不知道自家君上是怎么想出来的,但觉得很有道理至少他照此修行,武功不但没有随着年龄而衰退,反而还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精进了许多
今日,鲁勾践也不明白,平日表面最为君上所厌恶,实际与君上最为要好的科学家,为何自罚立于门前
自韩地一众城池分发出去,嬴成蟜便恢复了不睡到自然醒不起床的优良习惯,一般都是辰末起床,也就是九点
而现在刚为寅末,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科学家要等到嬴成蟜,至少再等两个时辰
往日最重时间,动手能力极强,研发创作时争分夺秒的科学家
如一根立定青松,站在嬴成蟜的房屋外不发一言,也不让人进去通报
旭日当空,初生的太阳唤醒了沉寂的天下
嬴成蟜披着单薄的外衣,鞋子趿拉着,快步走到科学家面前,拉着科学家的手,拽其入内,抱怨道
“怎么不叫醒我?”
科学家身体混不受力,随着嬴成蟜而行,答非所问
“吾回来做秦墨”
嬴成蟜脚步一顿,科学家脚步前行一步才止住
嬴成蟜调转方向,拉着科学家走出屋门,再拉着科学家走过郡守府门,两人边走边言
“嬴成蟜虽然缺一个秦墨,但天下更缺一个墨家巨子”
“吾昨日所言,宜阳之景,君上厌恶否”
“厌恶至极”
“既然如此,为何仍然要我留在宜阳”
“我想再看看”
“吾不解君上之意”
“百家各自理政,各有所长,各有所短,我想要取长补短”
科学家了然
墨家也是百家之一,还是百家中最显赫的那一类
“回去罢,你治理的宜阳很好”
那些源源不断涌入宜阳,穿着破布烂衫,眼中对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