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你在哪,他们都不管胡亥,胡亥头真的好痛,你来看看胡亥啊……
嬴胡亥揪着头发,敲着脑袋
始皇帝的手不再传输内力,他的头又开始剧烈疼痛了
而这个表现,让始皇帝以为是幼子不想学习的伪装,脸色当即一沉
瞧见阿父神色的十八公子忍着头痛,双手下放,咬着嘴唇道
“父皇,胡亥有在努力学……”
“有没有学,一试便知”
始皇帝扯着幼子来到桌桉前,拿着那份写有《徭律》的竹简,“啪”的一声按在嬴胡亥眼前
“告诉朕,这上面写的都是何意”
存在教子心思,想要幼子不再贪于玩乐的始皇帝有些故意难为人
理解《徭律》,可比背下《徭律》还要难
虽然学习的文字从复杂麻烦的大篆,变成了通俗易懂的简体字
但对于刚刚启蒙的嬴胡亥来说,这个时候能够读出《徭律》是正常智力水平要是能够背诵,那记忆力就很是惊人了可若是能够解读出《徭律》其中真意,自身就是天才的始皇帝,自忖做不到
始皇帝压根就没有设想过幼子能答出来,他想着借这件事说教幼子
嬴胡亥忍着头痛,努力睁大眼睛,竹简上的文字在他眼中有些模湖
他的脑海中,仿佛响起了赵高的声音,那让他头痛欲裂的声音
那拗口的《徭律》全文后,还有对《徭律》的解释
[为朝廷征发徭役,如耽搁不加征发,应罚二甲迟到三天到五天,斥责六天到十天,罚一盾;超过十天,罚一甲所征发人数已足,应尽速送抵服役处所……
“为朝廷征发徭役,如耽搁不加征发,应罚二甲迟到三天到五天,斥责六天到十天,罚一盾;超过十天,罚一甲所征发人数已足,应尽速送抵服役处所……”
为了讨阿父欢心,他跟着脑海中赵高的声音复述,虽然这其中他念得大半部分,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头疼让他集中注意力,能让他听得脑中声音更为清晰
清脆,忍痛的少年音,让始皇帝惊讶的瞪大双眼,张大嘴巴,一脸震惊
他刁难幼子的难题,竟然被破解了
“……县以上的征发,如估计工程量不确,与县同例估算工程量,必须由司空和匠人一起估算,不得单令匠人估算如所估不实,对估算者依法论处,再按实际情况计算所需服徭情况计算所需服徭徒众的数量”
不知不觉中,少年已是将整篇《徭律》解读完毕
声音停止的那一瞬,始皇帝目中神光大放
就是让他来解读《徭律》,也不能解读的比幼子更好!
他抱起幼子,开怀大笑
“我儿竟能懂《徭律》真义?哈哈哈哈!”
这是天才!
“恭喜陛下!”
在旁的章邯由衷说着,为始皇帝有这么一个出色的公子而欢喜
两个欢喜的人都没发现,被举高高的嬴胡亥头很痛,不欢喜
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