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是往常值守阿房宫的郎官
这些陌生的面孔中有多少铁鹰剑士,没打起来之前,谁能知道呢?
入夜
夜深
阿房睁开双眼,就着夜间点的长明灯那点微弱亮光,对站立在花梨木床前的纤细黑影道
“你便是站在这里一夜,我也是不会放你出去的”
“为何不放”
声音满是寒意
其凑前半步,那张笑起来甜美异常的脸,满是寒霜,正是瓶儿
“叔叔已然撤走所有暗卫,你不是暗卫了我膝下无子女,早已将你视若亲女,就安心在我身边不要馋和其他事,可好?”
胡妃死之前,瓶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放飞一只鸽子,那只鸽子是向东飞,更准确来说,是向着韩地飞
这一切,阿房很清楚
不让瓶儿离开阿房宫地界,瓶儿便不能将咸阳宫发生的事告诉嬴成蟜
“皇后是以为长安君会罔顾人伦乎?”
瓶儿指着自己那张俏脸,愤怒地道
“想上长安君床者不知凡几,瓶儿便是其一胡妃虽美,吾亦不差,长安君何以舍吾而强胡妃邪?”
“或许叔叔如其陛下曹孟德一般,好人妻?”
阿房笑着答话,这句话让瓶儿更加愤怒了
没等她再次开口,阿房摆摆手
“戏言罢了,叔叔品性,吾深知矣,其定不会做出这等事能练《黄帝》而大成者,千古罕见莫说是看上那贱人,便是那贱人脱光衣饰,叔叔也不会看细腰一眼”
瓶儿怒色稍缓
“那为何皇后要阻瓶儿
“长安君早有言论,赵高此人狼子野心,此事定与赵高脱不开干系!”
阿房似笑非笑地道
“赵高狼子野心,那叔叔呢?他便是忠贞不二了?”
“长安君对陛下自是赤胆忠心!”
“赤胆忠心,会留你在咸阳宫通风报信去了韩地,还要掌握咸阳宫风吹草动乎?”
“长安君是关心陛下安危!临行之际,长安君特意嘱咐瓶儿,若是十八公子有意外,且有赵高参与其中,必是赵高作祟!”
“哦?这倒是奇了,巫术如今已能未卜先知了乎?”
不用看阿房故作惊奇的脸,只听语气,瓶儿便知道皇后不信
莫说皇后,事情没发生之前,瓶儿也不相信公子所说,只当是不想带自己离去的说辞,还藏在被窝中哭了好久
而直到事情真正发生,被皇后视若己出,诸事不瞒的瓶儿才意识到,公子说唯有她能察觉的话不是说辞——这么多暗卫,只有她才能获得这等隐秘信息
气呼呼的瓶儿不知道说什么好,阿房爱怜地捏了捏她像包子似的小脸
“你啊,和我一样,用叔叔的话,你我都是恋爱脑”
长明灯的蜡烛缓缓燃烧,皇后阿房的话语语重心长
“赵高是个中人,再有权势又能如何?离了陛下,他什么都不是
“叔叔是赢氏一族,是能够登上王位的人
“有些事,真相到底是什么并不重要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