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
万钱,便是十金,这么高的拜金完全可以坐在第一堂上了
紧邻大门的外堂众人犹如同时中了咒似的,尽皆看向大门方向等看到来人,大多都是嘁了一声,便又继续吃肉攀谈了
刘老太公拉住要起身出迎的二儿子,一脸歉意得对桌上宾客道
“是我家老三,竖子顽劣”
沛县县令笑着道
“不妨事不妨事,少儿嘛,还未长大”
陪在末席花钱买席位的众人则是大赞
“令郎赤子之心”
要入席的萧何重新走回桌案前,哭笑不得,语气训斥,却不带一丝怒意地道
“今日是什么日子,你怎还这么胡闹?还不随我一道入席!”
拉着身前的人就要往内走
“萧大哥,这拜金是我三兄弟一道凑的,不能只我刘三一人入席啊”
来人其实生的很是英武,但嬉皮笑脸的神情让这英武相貌大打折扣,正是刘老太公第三子——刘季
刘季身后
则是特意用冷水洗了个澡,换身干净衣衫,浑身依旧散发着一股子去不掉腥气的屠夫樊哙
以及三人中看上去最是正经,外表最可靠的卢绾
萧何面对刘季时的笑脸,对上樊哙,卢绾肉眼可见得冷了下来
樊哙,卢绾腿肚子打着哆嗦咬牙死站,坚决不给刘季丢面
不怪二人胆怯
如萧何这等主吏掾大官,若不是今日刘季,二人连被正眼看待的资格都没有
萧何本想直接让这两人进最外面的大堂混顿饭食也就打发了
但瞥了眼刘季,想着这位沛县有名的无赖有意气更有义气,既然带着朋友来总要给其彰显一下面子,到嘴边的话就改了口
“曹参,你领刘季这两位朋友入伱之席”
“唯”
曹参不屑地看了一眼二人,辣洋洋地应道
若不是萧大哥要求,他定不会和这等破落户同席
“走,就差你了”
萧何拉着刘季走
其实今日刘季不来宴席也是照开不误
这位生为刘老太公亲子却一事无成,年近三十却不立,成家,立业两不沾的沛县着名无赖,刘老太公巴不得不出现在宴席上丢人现眼
萧何这么说就是卖好了
他才不会像沛县中那些无知黔首对刘季大肆调笑
现在父子关系差,不代表日后也是如此,只要刘三跟刘老太公低个头,那霎时就会成为沛县第一等人
虽说他这个主吏掾的身份在刘老太公面前也是座上宾,便是交恶刘季也无妨
刘家基业已是基本确定交到二子刘仲手中,不为刘家家主,身份便低萧何这等一县文事三把手一等
但蠢货才会主动和刘家嫡系树敌
“王稻铺子诈客讹钱,人已入牢,你被骗五百钱,稍候随何去取”
萧何一边走一边道
“这……萧大人,我和曹参私斗了啊”
刘季压低声音道
私斗是秦朝严厉禁止的行为,最轻的刑罚也是徒刑
要不是怕受徒刑,他怎么可能愿意出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