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听你的,是吧?”
程尧笑了笑,忽然非常经警惕的看着盛年,“你还真是聪明……我不妨告诉你,就是有人帮我……但是我不会让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她是姓纪吗?”盛年稳住心神,又问。
其实,这种下作毁人的方式,一般都是来自女人的嫉妒心。
就像是程尧,已经穷途末路了,怎么可能会找到这样一个还算不错的地方,让她的“乱来”,更有真实性。
如果她没有想错的话,那个人不但要弄掉她的孩子,还会让人拍下视频,让她的视频广为传播。
不要说江逾白了,她的学业也没有办法完成。
她会在这个城市,不准确来说,在这个互联网的时代里,她没有生存之地了。
“我不会告诉你,她姓什么的……我还从来没有尝过孕妇的滋味呢。”
……
应序彰找不到盛年。
那是因为那个私房菜馆停车场那边,并没有安装监控,停车场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进出的车辆是有记录,其中有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在饭店大堂门口,盛年进到停车场的五分钟之后,离开了饭店,而这辆车子在进入这家酒店的院子之后,没有人下车,也无人进店用餐。
应序彰立刻去查这辆车,但是这辆车是个套牌车,车子驶出酒店之后,就没了踪迹。
应序彰都快要急死了。
而现在醒酒了的尤优急的在哭。
跟盛年还有尤优一起吃饭的两个人,也是一脸懵。
他们的确是来跟盛年来谈项目的,但是并不知道后续。
江逾白接到应序彰的电话时,脸色比腊月的寒风还要冻人,纪宛并不在北城,下午的飞机去海城参加活动。
江逾白打过电话,纪宛的助理接的,分明是躲着他。
从盛年的电话无人接听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他内心焦灼无比,却还是让自己冷静,不然怎么能找到她?
江逾白找不到纪宛,就驱车来了江家老宅。
快要十一点了,江逾鸣已经睡了。
江逾白并不在乎,直接踹开了他的房门。
早就睡下的周珺艳吓了一跳,看着门口瘟神一样的江逾白,气得要死。
江逾白二话不说,直接将江逾鸣从床上薅下来,拖着往外走。
一时间,江逾鸣的叫喊声,还有周珺艳的哭声,响彻了整个别墅。
江逾白听到周珺艳的声音很是心烦,将江逾白拖进书房,关上门,“说……盛年在哪?”
“你……”
“大哥,我没时间听你掰扯……”江逾白一脚踹在江逾鸣的胸口,“我知道,公司的事,是你搞的,你们两个想搞点事情,你最好开口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逾白一脸无辜。
江逾白冷冷一笑,然后掏出手机,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喊尖叫声,“求你,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江逾鸣脸色一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