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厢里在玩手机的人,都望过来,审视的看着两个人,觉得一个男人西装革履,气质不凡的,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吧。
可是再看盛年,背着大大的托特包,戴着口罩,可眉眼精致,一看就是个大美人。
有人望过来,江逾白也不紧不慢,“我老婆……”说着,然后就想搂她的腰。
“我不认识他。”盛年说。
一个好心的大姨狐疑看了半晌,立刻就将盛年护在了一边。
江逾白:“……”
盛年扭着头也不看他,她的眼里,现在江逾白就是个狗东西。
跟纪宛腻腻歪歪的就不说了,还要抢她的项目,她现在对他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盛年坐的位置正好靠近门口,下一站很快就到了。
她跟他在一个空间里,她都觉得不舒服,车门开了,盛年沉着眼,计算了一下时间,在车门关闭之前,快速的冲下车。
江逾白看着这一幕,愣了,只要她再慢一点点,车门都夹到她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个女人,她是想吓死他吗?
盛年看着那列车,呼啸而过,吐了口气,站在原地,继续等车,心里就酸酸涩涩的,很不舒服。
……
江逾白回到家的时候,盛年还没有回来。
他等到晚上唐阿姨来做饭,她还没有回来。
唐阿姨最近来总司碰不到江逾白,看到他还是微微一愣,就攀谈起来,“年年,做饭的厨艺怎么样?”
江逾白听闻,“什么?”
“好几次都找我学做菜,说是做给你吃的,有一次还带去公司了,小江你没吃啊?”
江逾白一愣,“她,亲自做菜?”
“对啊,说是她厨艺不好,想做给你吃。”
江逾白“哦”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了。
盛年回了学校,在图书馆待到很晚,才回家。
她在门口换了鞋,江逾白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好的盯着她。
盛年当没看见,就要往室内走。
“站住。”
盛年回过头来,看着他,“有什么事吗?”
她的态度冷淡,眼神平静,仿佛他不是她最亲密的人,倒像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为多么的危险,你还怀着孩子。”
“不用你提醒我我怀着孩子,你如果真在意孩子,你就不会跟那个女人勾勾搭搭,不清不白的。”盛年说,说完,她就觉得特别的没意思。
她叹了口气,“算了……”
江逾白起了身,“盛年,你说那样的,伤我,我就想要个态度,你就这么待我,对吧?我没有跟她勾搭。”
“我怎样待你了,我跟你说过我有事找你,可你陪着她,也不愿意回家,我有什么办法,这是你做出的选择,既然你做出了选择,那我们也就完了……桥归桥,路归路吧。”
江逾白听闻,抿了抿唇,半晌说不出话来,他一只手插腰上,“桥归桥路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