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难玩!
推门看到趴在床沿上的盛年时,诧异了半晌。
将要凌晨了,盛年踏到夜色里,天气很凉,她裹紧了身上的毛衣。
刚打开车门时,看到后座上多了一个人,他的长腿很自然的向前伸展着。
她弯身到车里,“来接我?”
“让你看着盛意,你自己出来?”
盛年也知道这样晚了出来,让他担心,偎依进他的怀里,语气多少有些讨好,“我知道他出事了,不能无动于衷吧,再说了,你不就是担心我的安全嘛,乔东很靠谱的,是不是?”
开车的乔东不敢吱声。
江逾白冷凝着眉眼,“一边去,你身上有别的味儿。”
盛年闻了闻,的确是有点消毒水的味道,在清凉雾色里,还有些明显。
“哦,那我离着你远远的。”盛年说着就要挪。
江逾白无奈,伸手捞着她的腰,无奈的看着她。
盛年微笑,看着他这醋坛子打翻的模样想笑,但是忍住了,很严肃的捏着他的下巴,亲了口。
江逾白很无奈。
这个女人啊,真把他当成是包.养的关系了?
“人醒了?”
“醒了。”
“我在门口碰到吴穹了。”盛年道,看到那个男人,就厌烦。
“我知道。”
“那……怎么办?”盛年着急,“那东西有一定的瘾性。”
“已经开始了。”江逾白道。
盛年心忽然就紧了起来,就算是江逾白这边风平浪静,但不代表姐夫那边没有任何的动作。
她回来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也就是说吴穹的好几个项目,都在江逾白的参与下夭折了。
盛年“哦”了声,没有说话,就乖乖的歪在他的怀里。
外面夜色浓重,车子平稳的行驶在马路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许久,男人的手落在他的发顶,他低头亲了她额头一句,说了句:“别怕。”
盛年“嗯”了声。
回到酒店,夏檬回到了隔壁的房间。
盛年没有困意,江逾白就坐在沙发上亲着她。
“我明天出差。”
盛年意外,“现在?”
“是。”
“你带着儿子回你姐那边。”他安排,“护好孩子与你姐姐,这几年病痛还有失子……磨掉了她的性子,你得护住她。”
也不知怎的,盛年心头莫名一颤。
是因为他对待她的方式吗?
不像以前将她当作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如今让她一起面对风雨了。
“江总,我保证完成任务。”
江逾白手指落在她的脸颊上,“傻女人。”
被人护着不愿意,非得蹚浑水。
盛年圈住他的颈。
江逾白一时反倒是愣了,这像是以前那般了。
男人的手落在她的后背上,“我最担心的是你跟孩子,你好好的,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盛年拉住他的胳膊,想问……是不是因为她,或者是因为宋卿时?
可是终究是没有问出口,问了反而显得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