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过,那生意照样做的好。
无论是曾经的江氏,还是现在的明珠集团,都在他的手里做大做强。
既然知道了问题所在,那他就开始改进。
至于黎姝……这些年,全心全意的待他。
他自然不能在这样的时候,与她离婚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跟那些女人保持距离,不会再在这样的事情上犯错误。”江照说着,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黎姝看着他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总是毫无招架之力。
他没有耐心跟她解释的时候,他也喜欢这招的。
这不,江照一边亲着她,一边往床上推。
黎姝就觉得好可悲。
自己的丈夫,两个人连沟通都懒得了。
“除了头上的,哪里还有伤,我看看?”他一边说,声音酥得让人发麻。
可是黎姝却清醒了,非常明确的道:“江照,我不想做。”
……
盛年在医院里,夜深了,应序彰才回来。
“有……江逾白的消息吗?”
应序彰摇头,“没有。”
事情是老大自己安排的,他压根都没有跟他们知会一声。
到底是谁跟着,他都不知道。
盛年有些急了,“那……那宋卿时呢,你帮我问的怎么样?”
“宋卿时助理也在找他,我找人去他家看过,没在家。”
盛年心一跳,忙从床上下来,“出事了。”
一定是出事了。
要么是宋卿时,要么就是江逾白,两个人肯定其中一个出事了。
“那你能去哪里?你现在还受着伤呢。”应序彰道,他心里也很着急。
联系不上老大,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让盛年贸然过去,那才是他的失职呢。
再说了,老大离开前,就跟他说过的,他没有回来,要寸步不离的守着盛年。
就像是乔东寸步不离的守着盛意是一样的。
“我待不住,也等不了。”盛年说。
她忽然就想起了吴穹狠辣的手段,吴家的证据虽然找到了,但是吴家的人没那么容易抓吧?
应序彰劝不动她,就通知了盛夏。
盛夏看到盛年这个样子,又气又急的,听说她这个样子还要外出,更是气得骂她,问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她。
盛年瞬间没了脾气。
夜里,盛夏来陪床。
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挨得非常非常的近。
盛年怎么都睡不着。
盛夏像是小时候一样,轻轻拍着盛年,“担心了?”
“如果说,不担心是假的。”盛年回答。
毕竟真的喜欢过他,也爱过的。
“也觉得很遗憾……9岁就认识他了,认识这么多年了,甚至不曾真正了解过他,有这么多年的时间,不曾与他好好恋爱过呢。”
总之,就莫名其妙的结了婚,还有了一个孩子。
“那等他回来,补上。”
盛年“嗯”了声,眼眶忽然就湿润无比,好半晌,她才问:“姐姐,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