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那就看骆队你怎么处理了”
“你这是把皮球踢给我?”
迟夏一脸无辜:“可是,谈话记录也不只涉及我一个人呀,相比之下……”
“行,你打住吧”骆寻抬手打断她:“我来处理,你别管了”
迟夏点了点头:“好”
想到林文觉说的话,骆寻脸色又严肃了起来:“迟夏,你也猜到了,李一鸣做这件事,目的就是为了进监狱,他不是单纯的想帮助徐洋报仇,老林他们在他住的地方发现了相关证据,从他和陈老的推断来看,也是这个结论”
“嗯”迟夏点着头,目光没有一丝躲闪:“骆队,这也是我好奇,并且担心的一点”
“担心?”
“是,担心”迟夏呼了口气:“梁如清这个案子里,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他在这个领域的冰山一角,骆队,李一鸣是个很危险的人”
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管在哪里,都很危险”
“所以你答应会去看他?”骆寻问
“是”迟夏说:“当然了,也有我的私心”
骆寻看着她,忽的一笑,他看了看时间:“你还不走,再不走花都蔫了”
迟夏意识过来他的话,脸上一喜:“谢谢骆队!”
她拿起衣服往外走,骆寻在身后又道:“你的花在张叔那儿,我让他给你先照料着”
“好”迟夏的声音从走廊传进来,声音都透着几分轻快
迟夏在保安亭拿到了她的花,张叔怕花蔫了,时不时地往上头洒点水
“这么好看的花,要送给谁啊?”张金国把花递给迟夏问
“给我妈”迟夏笑着说:“今天她生日”
张金国赶紧催促她:“那可得赶紧,你赶紧回去,免得她等急了”
迟夏笑着点头,没多解释:“那我走了啊张叔”
她直接打车到了思亲园墓地
墓碑前已经放着三束花
其中两束是一样的,剩下一束和迟夏怀里那一束类似,是香槟玫瑰
迟夏放下花,半蹲在地上将花摆放好,又拿出纸巾擦了墓碑上的尘土
她看着墓碑上的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就那么站在空无一人的墓地,目光长久地看着墓碑上的那两张照片
直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她才回过神来
“我走了”她挤出一抹笑来,临走的时候拿走了另一束玫瑰
走了没几步,她又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师姐,是我”她走过一块块墓碑:“帮我查个人,越快越好”
“谁?”对面的女人来了兴致:“男的女的啊?”
“男的,骆寻”迟夏说
电话那头笑了起来:“查你的顶头上司啊?”
“嗯”迟夏理直气壮:“他也在查我”
“查你?”对方语气认真了起来:“要帮你处理吗?让江疑去,他最近闲的很”
立马有男声传了出来:“我哪里闲了,我好不容易休的假”
迟夏笑了起来,语气亲近自然:“不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