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裴录最后被人拿着钢筋报复性地戳了心口
“钢筋现在在哪里?”迟夏问
“在……在我家……我藏起来了”
谢子诤迟疑着说:“或许能帮上你们”
“那今天呢,事情又是怎么发生的?”迟夏敛神问道
被人这么耍了一遭,谢子诤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可对方毫不留情地利用了那个可怜的老人,这是谢子诤最无法接受的
他搓了搓眼皮,深呼一口气:“今天院里有活动,所有老人都会去礼堂,你们来之前潘海丽又找到了我,她说阿姨又不见了,最近阿姨情况是不太好,情绪激动的时候会说什么报仇之类的话,我当时就想到了俞佳”
事情的脉络一旦清晰,他就越发生气,恼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能冷静点,就那么上了潘海丽的当
“她告诉我阿姨一定去了俞佳家里,并且给了我一个纸条,上面是阿姨的字迹,写的是俞佳的地址”
他说到这儿,迟夏忽的想到了什么,鬼使神差地问他:“对了,郑阿姨以前,有没有在东州农林大学工作过?”
她问了这句话,骆寻也忽然意识到什么,看了迟夏一眼
谢子诤说:“你们可能不清楚,郑阿姨以前是东州农业大学的老师,农大后来分化成农业大学和农林大学这两部分,分别立校,各自独立,但郑阿姨一直是在农业大学上班的”
“那她以前的同事或者朋友,有没有来探望过她?”迟夏问
谢子诤点头:“有的,她为人很好,时常有以前的学生和同事来看她”
骆寻提了口气:“所以农林大学那个楚老师,很有可能跟郑兰书认识”
要么,是同事是朋友,要么,是她以前的学生
“那几个学生没说错,他们并非偶然发现尸骨,不管他们是那天来还是改天再来,发现周婉柔的尸体都是必然的事”
迟夏冷笑一声
“楚老师什么都不用知道,只要在她来看郑兰书的时候提一句山上有调研价值就够了,甚至这句话都不用郑兰书亲口说”
骆寻说着,磨了磨后槽牙,真是好大一张网!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意思?”谢子诤满脑子疑惑
迟夏回他:“没什么,说回今天吧,你意识到郑兰书去了俞佳家里,之后做了什么?”
谢子诤迟疑了一会儿,决定不隐瞒丝毫:“我之前在郑阿姨的枕头底下发现了裴录的手机,开机过一次,发现俞佳打了很多电话过来,我怕出事,就继续关机了,知道阿姨去了那里,我立马就赶了过去,中间我用裴录的手机给俞佳打过电话,但她没有接,我就意识到,她可能已经出事了……”
他呼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等我敲响俞佳家里的门时,出来开门的,竟然是阿姨,而且我出来的时候又遇到了你们,所以我害怕你们会查到她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