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上的蚂蚱”
她凑过来,上半身凑近瞿白,压低声音:“你想要的,也只有我能给你,你说是不是?”
“你说是就是吧”瞿白移开目光:“阿德,什么时候了?”
“测试时间到了”阿德声音也是冷冷的,看了池潇一眼
池潇一怔:“什么测试?”
“托你的福”
瞿白捏住她的脸,笑容阴鸷:“池小姐,等你彻底回来,我也送你一份大礼吧”
池潇有些恐慌,没在意他这句话,只问:“你说啊,到底什么测试?”
“记忆检测”
阿德气不过开了口:“你不是最清楚吗,先生每月都要接受测试,自从他来了东州,改为一周一次,不是你的功劳吗?”
瞿白抬手制止阿德:“行了”
池潇神色复杂,她歉疚而又心疼地看着瞿白,但最终还是道:“你就再做一次吧,让他安心”
瞿白冷笑
池潇怕自己再待下去他会更厌恶自己,想了想说:“我……我回去让他停止,你知道的,他最多疑了,而且……你相信我,这不是我的本意……”
瞿白仿佛感知不到这房子里她的存在似的
她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池潇也不想再自讨没趣,理了理衣服:“行,那我先走,有什么事,我电话联系你”
她也不打算等瞿白说什么,转身就往外走,却没想到瞿白这次却叫了她一声:“等一下”
池潇惊喜转头:“怎么?”
瞿白看了阿德一眼,阿德立刻会意,他走进隔间,很快手上押着个人出来了
那人被打的半死不活,嘴里塞着白布,阿德手上一推,那人踉跄着倒在了池潇脚下
池潇看到人,脸色一怔
“带走你的人”瞿白拿起一杯茶:“再敢监视我的行踪,这只是开胃菜”
池潇屈辱,愤恨地盯着他,最终到底是咽下了这口气,她低眉扫了一眼脚下的人,那人被打的鼻青脸肿,但还是自己站了起来
池潇什么都没说,离开了茶楼
她一走,阿德关了门,回来开口:“先生,她……”
话说到这儿,阿德就见瞿白食指竖在唇上
阿德脸色一变
瞿白指了指茶几底下,又点了点桌上迟夏的照片,这才点了点头
阿德立即明白过来,接了刚才的话:“她说的猎鹰,是否需要查证?您那次伤的可不轻”“查”
瞿白动作轻柔地拿起桌上的照片,嘴角带笑,眼尾似乎都带着几分得意,声音却是冷的:“查明白,这笔账,总要算”
他将照片放在贴近心口的衬衫兜里,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阿德再次会意,一本正经的脸上说出的却是义愤填膺的话:“这么多年,那位还不明白吗,您的记忆根本就恢复不了,狐狸吹吹枕边风他就这么对您,先生……我……我气不过!”
瞿白忍不住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阿德并没笑,他的情绪是真的
“行了,别说这些了”
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