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药
他在那一晚,觉得人来到这个世上,也是有点儿好处的
只是他终究没忍住,在她试探的时候,给了她答案
我是
我知道你记得我,而我,也记得你
不能太多了,再多,牵绊就更多了
“瞿白”迟夏又叫了一声:“我在问你”
他望着远方的月亮,千言万语汇成三个字:“前两天”
又沉默了一会儿,迟夏说:“那我不问了”
瞿白转了过来
“我们说另外一件事吧”她走进去,屋里还有些呛人的味道,但并不影响他们
瞿白坐在了椅子上:“你说”
“根叔的儿子,已经死了,是不是?”
瞿白眸光微动:“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迟夏坐在了床边:“一开始不知道,直到我知道了黑子那个弟弟叫锤子,根叔的儿子叫褚赐,锤子和褚赐的发音,很接近”
“褚赐四岁的时候被人拐卖,但他一定一直记着自己的名字,后来脑袋受了伤,他潜意识里想要记住的名字也随着时间开始遗忘,他忘记了褚赐,只模糊记得锤子”
瞿白有时候,不希望她那么聪明
太聪明的人总是会先看穿这个世上的悲剧
迟夏看着他,继续道:“丁叔告诉我,他并不认识你,但你知道他欠锤子一个人情,说明你知道锤子是谁,而黑子之所以跟你合作,就是为了给锤子报仇”
“最重要的是,锤子的年纪和褚赐的年纪对得上”
她问瞿白:“是这样吗?”
瞿白手指轻动,沉默半晌:“是”
结果早就摆在眼前,可确认的这一刻,迟夏还是觉得自己刚才的拳头打少了
“你想什么时候告诉根叔?”她顿了顿:“总不能一直这么找下去”
瞿白轻轻叹气,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寻找儿子,是那对中年夫妻活下去的支撑
“好了”他站起来:“去找骆寻吧,顺便处理一下伤口”
迟夏眉头轻蹙“今天的事情,报警吧”他又说:“闹得越大越好”
迟夏喉头哽咽:“好”
瞿白走过来,从兜里掏出几颗荔枝糖递给她:“路通了,我和根叔明天就走了”
迟夏接过糖,低着头:“好”
瞿白看着她头顶的发旋笑了笑:“放手去做吧,我自有安排”
一滴泪打在迟夏的虎口位置,她说:“好”
瞿白往外走,又停下:“我答应过的,就不会食言”
迟夏抬起头,他的身影已经不在房里了
她说:“好”
瞿白离开后,迟夏剥开一颗糖,目光落在地板上,她蹲下身,发现那是一颗牙齿
被她打出来的,那只假狐狸的牙齿
迟夏拿纸包起这颗牙,去找骆寻了
对方似乎也有限制,不敢做的太绝,所以黑子那几个兄弟只是受了伤,并没有伤中要害,人已经送到了医院,黑子跟着去处理了
迟夏过去的时候,骆寻正准备往回走
看到她,骆寻停了下来:“你也得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