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我当时想过回去的,但结果似乎并不令人满意”
“既然有人想尽办法都要把这些东西带走,就证明你留下的东西在一定程度上威胁到了他们”
骆寻说着看向她:“或者,威胁到了某个人”
迟夏眸光一紧,似乎想到了什么
“池潇”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升腾起愤怒来:“逃出来的那段时间,我深受记忆的折磨,因为各种药物注射和测试的缘故,我的记忆经常会产生错乱,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我必须依靠文字的叙述,把脑子里的东西倒出来”
“所以你为了清醒,一定会把这些东西记录下来”骆寻问:“对吗?”
“是”迟夏某种露出冷光:“事无巨细,全部写下来,再去分辨和整理”
骆寻语气肃然:“那是池潇最需要的东西”
“骆寻”
迟夏叫了骆寻一声,她看着他:“安排一下我和李一鸣见面吧,见过陈老后,我就去见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