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当然,也挺值钱
有一次迟夏跟她一起收拾她这些东西,杨淑君问过迟夏:“挑一些,到时候妈传给你当嫁妆,女孩子总得有点底气不是?大胆挑”
迟夏看着丝巾里的那些,都是她当时指着说喜欢的
怪不得五年前清点财物的时候迟夏就觉得缺了很多
除了首饰,里面还有两个房本和一张银行卡,迟夏打开一看,竟然是买给自己的,但她当年处理相关后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些
房本里夹着一封信
迟夏已经有点紧张了,呼了两口气才打开了那个信封
出乎迟夏意料之外的是,里面并不是杨淑君写的信,而是一份清单,字迹很熟悉,的确是杨淑君的清单最上方正中心写着:夏夏的嫁妆
下面是相关的清单名称,最后注明了让迟夏拿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去找谁处理
迟夏记得下面那个让她联系的人,那是杨淑君最好的朋友,两年前出国定居,走之前找过迟夏一次,她们之间也一直有联系
很多事情现在想想,有时候在聊天中,对方也会有意无意地试探迟夏到底有没有拿到这些东西,一旦她拿到了,对方也就可以履行对朋友的承诺了
迟夏还在盯着这些东西发呆的时候,骆寻回来了
她回过神来,收起桌上的东西:“常局怎么说?”
“省厅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有人会送一批资料过来”骆寻看她桌子上的东西:“陈老给你的?”
“嗯”迟夏扯了扯嘴角:“我妈留给我的嫁妆”
“彩礼也不会差”骆寻说着,脸色沉了下来:“迟夏,我得回趟家”
迟夏有点担心:“要我陪你回去吗?”
“不用”骆寻摇头:“还是我去说吧,你这边联系另外几个受害人的亲属了吗?”
“你走了我就联系”
“好”
骆寻一扫,看到那个装满信封的盒子:“至于那些信,我应该不会看了,你或者卷毛去看吧,另外一个受害者被埋在哪儿,答案应该在那些信中了”
迟夏点头,又问他:“我可能还要去见郑景怀,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骆寻怔了怔:“我就不去了,我们师徒俩的缘分,这辈子就止在这儿”
“没什么想问他的了么?”
“有,有很多”
骆寻艰涩一笑:“但想想又没有必要,结果已经在这儿了,他有再多苦衷又能怎么样,我不能替受害者去原谅,所以就这样吧,不见了,这辈子都不见了”
“觉悟很高”
迟夏在他头顶拍了拍:“好好安慰叔叔阿姨吧,必要的时候可以拿我出来卖卖惨转移视线”
“好”骆寻也拍了拍她的脑袋:“迟警官,那我走了啊”
骆寻走出去几步,又回头道:“那个肖征,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的下落”
“意料之中的事”迟夏狞了拧眉:“你先别操心这个了,回来再说”
看着骆寻的车子离开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