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被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线,那些线连接着机器,有人禁锢了她的手脚,给她注射了药物说:“第89次实验开始”
在他说完这话的一瞬间,仪器开启,疼痛开始填充迟夏身体的每一寸血肉
她在恐惧和痛苦中,用指甲去扣冰冷的试验台
在无法忍耐的烦躁和怒火中,她摇摆着脑袋,想要将那些带给她痛苦的连接线甩掉
那些人跑上来固住她的脑袋不让她动弹
迟夏的半张脸贴着试验台,她在一片腥红的痛苦中看到距离自己不远处的一张病床
那张床软糯而舒适,上面的人陷入沉睡中
她看到他的身上也连接着差不多的线,而其中几条线,是跟她这边连接在一起的
迟夏努力地抬起脑袋,她想看看那个人长什么样,她想知道,为什么如此痛苦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猛地睁开眼睛,从梦境中剥离
迟夏的心跳很快,呼吸急促,后背已经被汗水濡湿
但她终于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高锦辉,高兰的儿子
那个一开始,就让她感觉似曾相识的,高兰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