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被他给吞了那麻烦,比咱们大得多了,他比咱们,更不想要别人知道”
“咱们只要不拿出去炫耀,没有人会发现的而且,你想过没有,为何他不提?董离家中也是官宦世家,不至于缺这点钱他为人也还算正直,那么他为何要隐瞒三皇子的罪责?”
陈望书说着,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据我推断,这盗墓之事,并非是三皇子一人之事显然,在很早之前,便有了我阿爷曾经说过,他的一个忘年交,给了他那些关于木樨人墓葬的东西”
“我父亲都能够一眼认出明器,他自然也是可以的他却是不忌讳,还引以为至交还有我父亲,你给他的明器,他可有还给你,没有!”
“我祖父,我父亲,还有那个至交,以及新出现的董离……还有你的母亲,以及三皇子这批明器的源头人,都同墓葬有关……他们拥有一个共同的秘密”
“董离不提这事,绝对不是在保护三皇子而是他不想这个秘密公之于众”
颜玦想了想,接着说道,“解开这个秘密,我们手中如今有一条线索,那就是木樨族的墓地看来,应该抓紧时间,去一探究竟了”
他说着,又顿了顿,“你有没有想过,去直接问你阿爹呢?”
陈望书果断的摇了摇头,“我父亲为人固执,他若是想说,自然会说,若是不想说,那是半个字都不会透露的你想过没有,我父亲在礼部是做什么的?”
颜玦一愣,“专管丧仪,送人上路的”
“从董离的话中之话来看,我阿爹还哥哥,或者说他们那一派的人,可都是把咱们两个瞧扁了呢!”
陈望书说着,饶有兴致起来
颜玦脸一垮,“是我拉后腿了”
陈望书摇了摇头,“你先专心准备科举考试,他们瞧不上咱们没有关系等你考上了,咱们重拳出击,等他们觉得咱们够资格了,自然会主动来透露更多的消息”
“木樨族地,咱们也不能贸贸然就去,令人生疑等三皇子的案子一结,木樨族的两个遗孤,定是要回去的到时候跟着他们一道儿去也好过自己抓瞎,找不到驻地”
颜玦点了点头,事情有轻重缓急,当务之急,的确是科举之事
“你开始那个问题,的确问得不错三皇子怎么像是失智了一般,明摆着他做储君的胜算最大,怎么竟是生了谋逆之心?委实太过蠢钝你是怎么想的呢?”
陈望书的话一问出口,颜玦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开始人家董离,回复的那是又深奥,又拽上天了,跟天桥底下算命的瞎子似的,说出的那都似是而非的话,让人不管从左边想,还是右边想,都觉得言之有理!
他该说什么,方才能够扳回一城?
“官家如今并不老迈,瞧着他今儿想吐血都吐不出……怕不是平日里有病,又是装来试探诸皇子的,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