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书恨不得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问题ipcmn ◎com
土匪贪花好色也就算了,可是颜玦的父亲,明显不是真土匪,他是在为先皇办事的ipcmn ◎com若是按照平王府得猜测,那他甚至可能是当时的黑羽卫大统领ipcmn ◎com
那么,他有什么理由,强抢民女,把土匪行径坐实了?亦或者说,他能有那么蠢,去掳一个可能是间谍的贵女上山?
除非,不是掳,是联合ipcmn ◎com
陈望书想到这里,心中一惊ipcmn ◎com她强压下了自己脑子里的想法ipcmn ◎com
兴许是因为,在她还是宋清的时候,只有父亲一个真正的可以依靠的人,所以连带着,她对所有父亲的角色,都报以最善意的揣测,尤其是,颜玦的父亲,他确确实实是一个力挽狂澜的英雄ipcmn ◎com
可若是这个英雄,杀害了自己的妻子,转投了平王呢?从结局来看,他从一个人人嫌恶的山贼,变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扈国公!
这未必就是不可能的事ipcmn ◎com
陈望书想着,偷偷的打量了一下颜玦,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ipcmn ◎com
喜嬷嬷顿了顿,“平王府去探查过了,当年扈国公他们虽然为匪,但却不轻易的下山,探查到了有油水的富人路过,方才会下手ipcmn ◎com”
“当时我们提前放了一条风声出去ipcmn ◎com说是有官员要给东京城的徐太傅送生辰纲,而吴红霜便是地方进献的美人ipcmn ◎com先皇当时不满徐太傅久已,黑羽卫没有道理,不拿这个证据ipcmn ◎com”
“而身为证人的吴红霜,自然会被带去山寨ipcmn ◎com”
喜嬷嬷说着,看了一眼颜玦,叹了口气,“说起来也是命,吴红霜去到的时候,你母亲已经不在,留下了还是奶娃娃的你ipcmn ◎com那山上都没有一个正经的女人……”
“这后头的事情,两位都是聪明人,老奴便不说了ipcmn ◎com”
陈望书皱了皱眉头,这老刁奴说话,总是不尽不实的,未必就能够全信ipcmn ◎com
“可是朝廷连生辰纲三个字都没有听到过ipcmn ◎com你别说扈国公知晓了生辰纲是假的,还不对吴红霜起疑……”
喜嬷嬷摇了摇头,“这事儿平王府也一早就料到了ipcmn ◎com生辰纲的箱子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他们这一路,不过是假的ipcmn ◎com真的那一路,早就已经走着水路,上了京城了ipcmn ◎com”
“吴红霜不过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