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四章 一句警言
“母亲,我亲眼瞧见……”陈三叔说着,呜呜呜的哭了出声,“眼见着京城守不住了,我想着便是我同父亲一般,战死在那里,也于事无补了bi78☆cc”
“便带着我手底下的一小队人马断后,想要尽量得护送多一些人顺利南下bi78☆cc可我们几乎是最后一批撤走的人了,北齐士气正旺,乘胜追击bi78☆cc”
“很快我们的船便被追上了bi78☆cc我被人打落江中,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荆州了bi78☆cc舒娘说,我伤势太重,睡了三个月方才醒过来bi78☆cc”
陈三叔像是要证明自己似的,哗啦一下,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他的胸膛bi78☆cc
钱氏一瞧,惊呼出声bi78☆cc
便是陈望书,都有些不忍直视,正是因为白,他身上那一道道的伤痕,才显得更加的触目惊心bi78☆cc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了bi78☆cc
在胸口处,有一个碗大的疤,应该是当时,在这里受了几乎致命的伤痕bi78☆cc
她想着,看向了颜玦,颜玦捏了捏陈望书的肩膀,轻轻的摇了摇头bi78☆cc
“我休息了整整一年,方才勉强下得了床bi78☆cc又过了三年,方才能够出远门了,我有心回临安来,可是造化弄人……”
“舒娘的父亲,去采药的时候,失足跌落了山崖,他被抬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口气在……他不放心,把舒娘托付给了我bi78☆cc我……”
陈三叔说着,看向了钱氏,“你惯常是知晓我的,我这个人,最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bi78☆cc我被舒郎中所救,没有道理,不满足他的遗愿……”
“但我同舒娘说好了,等葬了她父亲之后,便领着她一道儿上临安城,从此之后,她就是我的亲妹子,她的儿子,便是我的亲儿子bi78☆cc”
“我都已经进了临安城,却还是又回荆州去了bi78☆cc当时京城中传言满天飞,说父亲同北齐国师有同窗之谊……北齐人对东京那般熟悉,未必就不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老太太已经怒斥出声,“一派胡言!这你也信?”
陈三叔摇了摇头,“我父亲战死在东京,怎么可能同齐狗往来?我自是不信,可我那时候若是回了家,那这个流言,该如何解释得清?”
“别人家的儿子都死了,怎地他的儿子,便回来了?”
见老太太闻言要哭,陈望书好奇的插话道,“那你现在为何要回来呢?”
“流言这种东西,虽然是一阵一阵的,但健忘的人,只要被触动了,又会将过去的一切,全都挖起来bi78☆cc你现在回来,便不会有流言了么?”
“毕竟,别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