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使的是金丝大环刀,别看那刀不如关刀厚重,不如长枪威风,杀人却像是切瓜一般,一刀一个”
陈望书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宋左军,在他身边围着的,多半都是背着长弓,手中拿着大刀的士兵显然扈国公对手下极其信任,并不反对他们培养自己的亲信
左军也好,右军也罢,自己的部下,都打上了自己的深深的印记,派系分明
“您还没有说您自己个”
陈望书用余光瞥了瞥那个刀疤书生,只见他双目圆睁,嘴巴里可以直接塞进去一个鸟蛋
唉,我家夫君……误入军营深处,惊起一滩我去……
此时谭右军同颜玦,已经战成了一团,这么说,纯粹是给谭右军面子事实上,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吊打
那谭右军手臂一抖,手中的长枪,竟像是变软了的口香糖上,附着颜玦的衣袖,便想朝着他的面门袭去那长枪破空发出的细细声,宛若毒蛇吐信子,令人生寒
但颜玦丝毫没有半点恐惧,他像是一尊大佛静静的杵在那里,毫无感情的看着,蹦跶的孙猴子你以为自己是在大闹天空,其实在人家眼中,不过是跳蚤蹦迪罢了
突然之间,颜玦动了
谭右军只瞧见了一丝残影,他感到耳边一阵风吹过在战场上千锤百炼出来的直觉,让他就地一滚,长枪朝着空中刺去
谭右军刺了个空,额头上生出了汗珠子,他以为自己险险避过,松了一口气,刚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已经架着一把长剑
那长剑闪着寒光,就在他的鼻息之下,那熟悉的铁锈味,直冲人的天灵感,令人作呕谭右军惊讶的仰起了头,看向了颜玦
这个少年依旧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仿佛这里每一个人,都欠了他八百大子,还捅过他爹一刀可他知晓,先前他们以为他是一个靠吹牛翻身的二世祖,那是大错特错了
这柄剑,杀过多少人,方才会有着这么浓重的血腥味儿
仔细一看,那剑身之上,渗着不祥红色,那是沁入其中的鲜血
他知晓,颜玦收敛了自己的杀气,若他是北齐人,现在早已经人头落地,叫人把狗头当球踢了
谭右军拱了拱手,倒是也没有耍赖皮,“是我输了,小将军带病打仗行不行,我不知晓,这手底下的功夫,却是俊俏得很”
“咱们老将军,杀人跟手撕鸡似的,那是天生神力小将军虽然不同乃父,但技艺超群我们武夫,没有什么好说的,谁强便听谁的”
“我谭右军技不如人,输便是输了”
颜玦将剑从谭右军的脖子上收了回来,谭右军松了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
颜玦眼睛一扫,看向站在一旁神情各异的其他将领,“你们,要一起上么?舟车劳顿,我夫人怕不是已经饿了一起上,别浪费我的时间,赶着去用饭”
先前还对颜玦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