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娘娘娘子……你又用针扎我!”
可怜他那身后,就没有好过!女郎中说扎旁的地方,他皮糙肉厚的,过会儿就忘记了。可扎身后就不一样了,那是坐也疼,躺也疼……没齿难忘!
他艰难的扭过头去。
就瞧见女郎中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衫,坐在哨塔边缘的栏杆上。
她的手指缝中,夹着三根寒光闪闪的银针。
见颜林看了过来,女郎中将手中吃了一半的桃儿一扔,走了过去,熟练的踩在了颜林的背上,“你让一个没有功夫的书生去干什么?他上辈子是杀了你爹,还是抢了你娘子。你嫌他活太长?当老娘死了不成?皮岭留下,老娘同你一道儿去。”
皮岭一个激灵,绷直了身子,气吞山河地喊道:“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