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吗?
“不用担心,将军身上穿的软甲,十分的厉害,一般的利箭,根本没有办法伤到他的。”皮岭说着,笑眯眯的走了过去,像是拔萝卜似的,咣咣咣的几下,就将扈国公背上所有的箭全都拔了下来。
“以前我们下墓的时候,若是遇到了机关,女郎中常常拿将军当沙包使,也没有瞧见他损伤分毫……”
……
所以,这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这玩意还带遗传的么?
皮岭手法十分的娴熟,陈望书定睛一看,外头的甲衣,已经被扎得全是窟窿洞了,但箭支并没有伤到扈国公分毫。
陈望书询问的看向了颜玦,颜玦轻笑一声,“嗯,我一早便知晓了。”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他们从墓地里拿回来的那颗红色药丸,递给了皮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