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走远,皮老夫人方才瞪了陈望书一眼,走到床边,轻轻一扭,那床榻出现了一个洞
“有什么事情,下去再说”
陈望书一瞧,抽了抽嘴角,不是……你就不怕小丫鬟上夜的时候,不小心一碰……好家伙,你睡得好好的,直接吧唧一下,掉下去了……
小丫鬟准备盖被子呢,一瞅……完了老夫人不见了,这不是闹鬼了么!
她想着摇了摇头,“老夫人也说,如今形势紧急,我只能长话短说您只要将我说的话,代入想想,便能够理解,为何当然皮军师要亲口承认罪行”
“流放路上,守卫森严,他又如何能够轻易逃脱?还恰好寻到了扈国公,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又是为何,这么多年,不敢回临安同您解释”
老夫人并未强求,她又扭了扭床杆,将密室关上了
“如今那一位,不想让百姓知晓,并非是他龙气昌盛,方才会天降奇兵助之而是先帝埋下的黑羽卫”
陈望书松了一口气,只要皮老夫人心中有皮岭
那么今日之事,就几乎没有任何的难度她一定会出手相助的
她凑上前去,在皮老夫人耳边,轻声地说了起来,她说得极其简略,几乎是三两下,就将事情的经过,说得一清二楚的
皮老夫人先是震惊,随后又慢慢地镇定下来,她擦了擦眼泪,“你既然着急,那便说说,寻我到底何事?”
“借兵”,陈望书认真道,“皮家是文臣,若是不想卷入是非之中,我们也不能强求”
“夫人义兄,就在京郊掌兵如今局势如何,夫人清楚”
皮老夫人皱了皱眉头,过了好一会儿,方才从脖子上,掏出一块玉牌来,然后走到桌案前,写了一封信虽然写的是字,但陈望书却是一个字都不认得
皮老夫人将信装好了,递给她,“事不宜迟该说得,我都交代了你只管派人前去,具体如何行事,得由他自己做决定”
她说着,又顿了顿,补充道,“只不过,我的请求,他应该不会推迟”
陈望书一听,双目都亮晶晶起来
皮老夫人没好气的用信拍了拍陈望书的脑袋,“你不是着急么?倒还有心想那些风花雪月之事没有故事,不过是我救过他的命罢了”
陈望书正了正色,拿了东西对着皮老夫人拱了拱手,“待事情过去之后,老夫人有什么想听的,想问的,望书都说给您听”
皮老夫人点了点头,迟疑了片刻,在陈望书走到门口之时,方才急切的问道,“皮岭他还好吗?”
“很好,一直思念着您他想要,带您回家总有一日,他会从襄阳到东京去老夫人,皮军师他一直都是,您最值得骄傲的儿子”
陈望书说着,拉开门来,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待上了马车,她方才神色严肃的将那封信,还有皮老夫人给的玉佩,拿了出来,交给了八角待马车拐弯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