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深处的亭阁,道:“燃灯古佛虽然早已寂灭于‘过去’,不过其座下的佛陀曾在现世留下许多《纵三世佛之过去佛》经卷,若是有生灵能够参透此经之妙,自然能够受到‘过去’的时空之力影响,以神魂虚形映至此处”
季月年思索着掌灯侍人的话,并未开口
掌灯侍人笑了笑,道:“既参悟了《纵三世佛之过去佛》,便算作燃灯古佛座下诸佛所选中的‘蝶’,且问,此后可愿留在此处修行么?”
季月年听着轻飘飘的话语,下意识地有些心悸,定了定心神,道:“敢问掌灯侍人,传言之中的燃灯古佛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燃灯古佛……”
掌灯侍人的神情有些奇异,“可知何为‘过去’?”
季月年摇了摇头
掌灯侍人勾起一缕莫名笑意,道:“过去,便是现世永远都不可见之物,无论对于何时而言,过去佛皆是存在于‘过去’的万佛之祖,故而……”
“即便是在此时此地的‘过去’之中,燃灯古佛依旧在更为扭曲遥远的‘过去’,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或许只有那些燃灯古佛的座下诸佛,才能证明这尊万佛之祖曾经真的存在过”
“不过在州天之界的漫长光阴之间,即便追溯至天地未分之时,燃灯古佛依旧在‘过去’的记载之中,从来都不会出现在现世”
掌灯侍人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季月年脸上,“若是留在此处修行,直至无数个无量量劫之后,足以证得窥天真果,即便界劫降临,也能够存得长生不灭”
季月年的心悸之感愈加强烈,抬首望着目泛幽光的掌灯侍人,道:“简而言之,便是所谓的‘燃灯古佛’从来都不曾在州天之界出现过,所谓的‘过去’,也只是脱离于现世的虚假,是这般么?”
掌灯侍人并未动怒,而是饶有兴趣地望着季月年,道:“若是似这般理解,倒也不是不可”
季月年眸光微冷,道:“要将永远困在此处么?”
闻听此言,掌灯侍人有些失笑,摇头道:“此事却是误会了,堪破了《纵三世佛之过去佛》,是燃灯古佛座下诸佛所留下的扭曲时空之力将摄至此处,与没有半分干系,只不过是询问是否要留下来修行而已”
季月年略一沉默,道:“留下来如何,不留下又如何?”
掌灯侍人幽幽道:“此时三界未分,日月无灵,天庭未立,幽冥亦是处于一片混沌,若是在此时开始修行,便能够比那些‘先天生灵’来的更早,有这永无止尽的漫长光阴加持,修得窥天真果不过尔尔”
其语气虽然平淡,言语之间却蕴藏着生灵根本不可能拒绝的诱惑
季月年抬头望了一眼那轮皎白的明月,头皮竟是有些发麻,寒声道:“妄言!”
掌灯侍人挑了挑眉,望向了季月年
季月年强自定了定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