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驸马见她俩也走远了,于是自己也识趣儿的走了
如今当场便只剩下我和荣国公主
见清完场了,于是我又准备再一次询问见公主哭得伤心,我便语调轻柔的问道:“怎么好端端的忽然哭了?”
见公主还不理我,于是我又打趣道:“难不成是驸马欺负你了?那我替你教训他好不好?”
“淑妃~”公主啜泣着,“你说...《木兰调》是真的吗?还有平王说的那些关于我我父王母的事儿都是真的吗?”
“这...”我一时有些发愣,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说,我母后的母国当真是父王亲自带兵去剿灭的吗?就连我母后的死因也并非是病故而是被...赐死?!他们到最后...当真成了一对怨偶?”
这...公主这一连串儿的问题让我有些懵
这让我怎么说呀?
话说发生这些事儿的时候我还是个小娃娃呢,我又怎么知道其中的真相呢?
可是见公主哭得伤心,我作为她的朋友也该好好安慰才是
就在我苦思冥想之际,公主这时又自顾自说道:“我如今这般也并非因为听信了平王今日在宴会上的疯话其实这些疑问早在我心里藏了不知多久”
“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曾经听过这些话,只是许娘娘还有我身边伺候的那些人都告诉我这都是假的,所以我也只当那些人说得是疯话”
“后来父王也知道此事,他极为震怒,于是下令将东宫那些嚼舌根的宫人全部杖责然后赶出了东宫自此之后我便甚少再听到有人说起这些事”
“可是不知近期是怎么了,我又能听到有人议论这些事无论是进宫还是参加各种席局,上至命妇下至宫人,我总是能无意间就听到他们说起从前的事儿,提起父王和母后之间的事儿”
“他们说得就和平王今日在宴会上说得几乎是如出一辙起初当我听到这些话时我是十分气愤的,只觉她们是在故意诋毁,甚是有时还会当面与她们对质可是...这样的话挺多了,我自己也不免有些含糊于是我便命人去四处调查一下”
“那你可调查到什么了?”我问公主道
公主无奈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调查出来那些曾经议论的人自此闭口不谈此事,而那些有可能知道真相的宫人她们要么早早就离了宫不知去向,要么就是像那些人一样缄默无言”
“后来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于是就找到了父王身边伺候的景漓姑姑”
“景漓姑姑?是你父王的贴身女官?”再得到公主肯定回答之后我又道,“我记得当年刚来魏国时你父王曾经派她来教我魏国礼仪!”
“就是她”公主说道
“其实我也有一事比较好奇,话说那景漓也是父王的贴身女官,怎的她却只做些外围的事,还不如魏大监身边的钱礼要近身些?”
话说这景漓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