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过得没有从前那般艰难也就是了
没办法,我这人就这么拧巴~
“小忺……”我在心中准备了许多说辞,可临到嘴边了还是说道:“放心吧,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也是怕给你们添麻烦,可还是添麻烦了”
“不管怎么说,这个安城夫人确实是太有问题了”吴忺又道,“话说她的医术高超,姐姐身体不适她又怎么会察觉不出来?可每每给姐姐诊脉却又总是说没什么大问题,还让姐姐按时服药”
若是按吴忺这么说,那那日魏子煜给我诊脉说我脉象平稳又说我气色好许多也不算他医术不精了,而之后安城夫人随后给我诊脉也不算是我蒙混过关了~
所以,她到底想干什么呢?
“看来日后,咱们真该提防她些!”吴忺又道
“提防肯定是要提防的,只是如今一切还未查明,等吕太医诊过脉之后再定夺吧”虽听着吴忺说这些话,心中也不免对安城夫人有所芥蒂但……还是“证据确凿”之后再定她的“罪”吧
“好了,不说这些了今早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我问吴忺道
“今日我称病所以一早儿便带着那个宫人回了盈华宫好好审问,那个宫人死活不承认自己在郡主洗漱的水里动手脚,只是说自己先前不小心碰到了生山药皮,一时手痒又找不到水冲洗,于是便想着用郡主洗漱的水”吴忺无奈说道
听到这个理由,我不禁冷笑道:“我看她那个样子也不像是新进宫的,怎的如今胆大竟敢碰触宫中贵人的用品?哈,她这一早上倒是忙活儿到处乱窜,一会儿去膳房摸山药皮,一会儿则是放着满宫的水缸、水井不去,偏是上郡主那里找水!”
吴忺也不禁笑道:“正是呢,这样荒唐的理由换做是谁也都是不信的”
“那她可还说了别的?”我问道
这时吴忺摇了摇头:“许是为了旁的,那宫人再不肯多说了”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
“到底郡主离宫不宜声张,而且那宫人左右也是问不出什么了,想着再渗几天就放了她若是这期间她跟招认也就罢了,若是还不开口那也可做引蛇出洞,让有心之人露出马脚”
“嗯,你看着办吧不过,不可关的太久毕竟那宫人不是咱们宫里的人,若是出点儿闪失,只怕也给自己惹麻烦”
“这个我明白,姐姐放心,我自有分寸”吴忺说道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张望着外头问道
“姐姐是有事儿吗?”吴忺问道
“我感觉现在好多了,事不宜迟,不如我现在就去趟乾安殿谢恩吧”
这时吴忺阻止我道:“姐姐不必去了”
“什么?”
“今儿一早儿,陛下就派人过来说这几日忙,所以姐姐若无大事就别去乾安殿了”吴忺随后解释道,“听钱少监说许是因为郡主回胡地的事儿……未免大臣找姐姐麻烦,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