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或许真的与此事无关?原是该好好查一番的,结果……倒是成糊涂账了”
“姐姐若是以贵妃的神态举止来判定此事是否出自她手怕是又是偏颇了!”这时吴忺忽然严肃起来,“姐姐忘了从前之事了吗?那时她为了从刘贤妃和惠贵妃手中夺权,借机以封禁宫门差点儿害得我和周婉妃难产?虽说最后我俩还有孩子们安然无恙,可到底关乎性命,可再之后呢?见到我们还不是亲热得很,一个劲儿‘姐姐、妹妹’的,丝毫看不出她曾经做过那样的事儿还有椒房宫之事,若无人证,谁能察觉出她是主谋?!为的也是削弱惠贵妃在后宫的势力,迫使陛下放权顶着这样的压力还不是在后宫过得心安理得?”
见吴忺越说越起劲,我也十分理解她的心情,毕竟她也算是之中的受害者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人心隔肚皮,是真是假、是善是恶,光凭眼睛还是很难分得清只是,虽说贵妃从前做下错事许多,但也不能还没查清就认定是她不为别的,就怕因此放过了真正的主使,后患无穷!不过眼下,最要防范还是贵妃其余人,还是等着看是否会露出马脚吧”
正聊得起劲,这时妙莹忽然进来:“殿下,贵嫔,魏大监带人过来了”
我和吴忺起身走出门外,迎面就看到魏钦也走过来冲着我俩行礼
“魏大监免礼”我看着他身后的宫人还有搬来的箱子于是问道,“大监这个时候不该是侍奉陛下吗?怎么带了这么一帮人过来?”
“回殿下、贵嫔,小人是奉了陛下旨意,陛下恩准小人特意从私库拿来些玩意儿给殿下和贵嫔解闷儿”魏钦笑着答道
“从私库?这未免也太贵重了吧!我这儿正忙着换家具器物、陛下这又……怕是外头指不定要说什么呢!”我婉拒起来
“陛下说此番殿下着实受了委屈,送这些东西也只不过是略微尽些心意但足以表示陛下对殿下的看重,也免得有人肆无忌惮、胆大妄为!”魏钦笑道
“这?”
我一时拿不定主意便看向吴忺
“想来陛下早已思虑周全,有陛下安排我等没有不放心的!那就有劳大监了!”
说罢,魏钦便派人着手安排,和盈华宫其他宫人穿插着忙活起来
见他们走远,我不禁小声问着吴忺:“会不会太张扬了?”
“总不能驳了陛下的面子吧再说这样又有什么不好的?”吴忺反问我起来
“这儿今儿怎么乱糟糟的?!”
只闻其声未见其人,这样的爽朗的说话声便只有荣国公主独有了!
“我的天,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刚嘟囔完,我和吴忺便动身走向吴忺还有安城夫人
相互行礼之后,荣国公主便主动开口:“刚从景阳宫出来便听到不知道那儿传来的动静儿,一时好奇便顺着走过来,谁知竟是你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