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太过挂怀!说来我从未想过要妹妹予以回报,妹妹能有此心我亦是十分知足了!这样贵重的礼,我实在是受之有愧可要不受怕是也辜负了妹妹与我这一场情意既如此,那我便收下,也好让妹妹心安”
或许是觉得盛情难却,惠贵妃终是收下了披帛
见惠贵妃示意秋娘接过披帛,我顿时笑开了花:“多谢姐姐愿意给妹妹薄面!”
“不过以后万不能再送这样贵重的礼了!咱们可提前说好了!”
惠贵妃故意面色严肃,不过见我欣然点头之后便又露出慈爱的微笑
“噢,对了!还有这个!”
其实托盘上除了披帛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正方形盒子,刚才大家注意力都放在披帛上了
就在大家纷纷疑惑盒子里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我这才想起解释道:“姐姐放心,这个不贵!”
听到我这么说惠贵妃似松了一口气
“今早来景阳宫的时候,听姐姐干咳了两声妹妹有些不放心想着这屋里温暖,秋娘又伺候细心,该是屋内太过干燥体内有了火气正好我在母国时听来一个方子,说来也不算药方算是药膳吧,妹妹用时倒还好,后来问过太医署的太医知道这方子也和姐姐体质,妹妹便赶忙命人去司药司抓了药然后拿回宫里熬”
“别看就这小小一罐儿,这可是熬制了三四个时辰,熬至浓稠又加了老蜜,每日早晚吃上一勺或是兑水喝姐姐可别看这其貌不扬的,但是酸酸甜甜的可好喝了!”
见我推销得卖力,在场其余人都不禁一笑
“哟,这罐子怎么还温乎着呢?”秋娘惊笑道
“我便是刚熬完就拿来给姐姐,如今说了这么会子话,想来温度也合适,待会儿姐姐就吃上看喜不喜欢,若是喜欢,妹妹再去熬!”
正推销得起劲儿呢,突然发现手脏着,还拿着罐子
见惠贵妃察觉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放下药罐之后便赶紧将手藏到身后
妙莹发现也忙着在我身后拿着手绢给我擦着,我不禁尴尬笑着:“哎呀,这手怎么洗了这么半天还是黑的?”
“这是怎么回事儿?”惠贵妃问道
我笑而不语,惠贵妃便看向妙莹
妙莹无奈便笑道:“贵妃有所不知,这蜜膏是我家殿下亲自看着熬的从泡药、熬煮,还要看着熬蜜,看火候添柴的,为着贵妃殿下,我家殿下丝毫不敢怠慢!”
“手没伤着吧?”惠贵妃关切问道
这时惠贵妃起身从我身后轻轻拉住我的手到跟前儿,我见状连忙解释:“姐姐放心,我平日也会亲自做这些的,不会伤到的就是这回柴火可能潮了,所以这才把手熏得……有点儿黑~”
我正笑着,惠贵妃便用自己贴身的手帕擦拭着我的手并且欣慰说道:“于我而言,比起那披帛,这罐蜜膏才更为珍贵呢!”
正说着话呢,忽然外头进来一名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