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意想不到的是,此番刘贤妃并没有像前几日那般被激怒,反倒是不怒反笑:“宜川是没出嫁,可文阳和兰真不也才刚找人家议亲嘛,六礼还未成那就不作数莫说行了六礼,就是成婚生子,只要对方看得上有何不可?这世间改嫁的人多的是,就有喜欢少妇的不是吗?”
“你……你……!”只见乔贵妃一边颤抖地用手指着刘贤妃一边极其败坏道,“大庭广众的,你好歹也是出门大族怎么能说出不堪入耳的话来!”
只见她俩越吵越欢,其他妃嫔皆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即便想劝也根本插不进去嘴
唉,此时此刻,估摸惠贵妃该是十分懊悔自己留众人在这儿闲聊了吧平白无故听的扰了清闲最后还得是自己出面从中调和,心累呀
不过就是有这种个例,旁人都在看着热闹,偏赫连悠瞧瞧凑过来:“贤妃刚才那话,说得不是你和陛下吗?”
我有时真的震惊于赫连悠的耿直,这样的话她也敢说出来,声音再小难道就不怕有人听到吗?阑
我不禁冲着赫连悠“嘶”了一声,随后也凑过去吐槽道:“我又不是听不出来,不用特意劳烦你给我解释一遍”
见我面无表情,赫连悠连忙尴尬一笑随后转移视线开始看起一旁的热闹
而我……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想逗逗赫连悠,毕竟这样的话……
哎,习惯了,早就习惯了……
……
出了景阳宫,我和吴忺还有赫连悠在路上走着
此时此刻,赫连悠还在回味着刚才在景阳宫里的场面阑
赫连悠回味着回味着也不禁发出疑问:“你说这也才过了不过几日,怎的贤妃变化如此之大?明明前几日还担心受怕让人看着心疼,如今倒是像有了底气!”
听到这话,我和吴忺趁着赫连悠没注意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儿,吴忺这才笑道:“贤妃的母族也有许多人在朝为官多年,许这就是她的底气吧”
“乔家不也有好多族人在朝为官?”赫连悠反问道
“朝中之事即便是身处其中的大臣都未必能看清说透的,何况咱们这些人?便只等着看结果便是,反正也等不了多久,明日就能见分晓了!”
我看着赫连悠再没说别的
到了盈华宫里,刚踏进寝殿我便对着身后的吴忺感慨道:“说来贤妃他们下手倒是快,这才出主意没几天,他们便寻到了宸王议亲人家的错处!”阑
“魏国皇室旧族中甚少有人像穆王一家,多是骄奢淫逸惯了的,谁手上多少都有把柄,否则陛下登基之初也不会那般对待皇室宗亲说来宸王议亲的这家皇亲,议亲女子的祖父老王爷若论起来也算是陛下的长辈,可实则亲缘早就远了手中也没有实权,也就是靠着陛下处置了诸多皇室宗亲,他家老实本分这现在才显露出来如今皇亲中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