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人闻言,将公子誊话间的‘你们洛祁’四字听入耳,怀疑起了公子誊的真正来历
众人本以为商裕帧会发怒,谁知他只是无奈一笑,“好,老祖所说,朕会考虑”
“考虑可不行!得实施”
“好!”
公宴上刹那寂静无声,皇后拂袖掩唇,倒是余贵妃一直在绞着袖中锦帕,心怀不甘
她求了皇上几日,甚至假装自杀,才骗得皇上同情,将辞儿放了出来
但瞧着皇后在众人面前摆出一副宽厚仁德的样子,甚至在前来邵华殿前,在众人面前对她假意安慰,实则明褒暗贬
入了邵华殿后,更是在当着她的面儿不断与皇上互动,看似帝后之间琴瑟和鸣、感情甚笃,余贵妃的心早已被怒火和嫉妒充斥填满
商誉辰忍住笑意,忽而摩挲着酒杯望向坐于他右侧的商奕辞,用仅有二人能听闻的声音说道,“五弟能耐果真不小,先前惹得父皇在朝堂上大怒从被关勤王府禁闭,再到收押天牢,竟还能好端端的出来参加宫宴”
商奕辞这几日受尽了人情冷暖,本就阴郁的眉眼更让人觉得阴沉,“劳三哥惦念,臣弟这几日倒是想通了不少”
商誉辰一连串的动作太过顺畅,明摆着是早早的算计好,只待引君入瓮
他忽而抬头望向正上方的商裕帧,从案后走出,掀开衣袍跪地,深深叩首行了一大礼
“父皇,儿臣有话想说,只是又怕扰了宫宴”
“无碍,说罢”
商裕帧不在意的摆摆手,商誉辰抿酒无作为,想要静观商奕辞能牺牲至何种地步
“父皇英明,查清儿臣无罪但儿臣先前识人不清,才会被自己人恶意陷害,污了皇家名声以至于愧对父皇信任,愧对母后和母妃平日里对儿臣的悉心教诲这几日深深自省,已经大彻大悟儿臣愿前往江都皇陵守陵,以抵消先前所犯的罪过”
商奕辞所言惊了所有人,就连余贵妃也是一脸震惊茫然,慌忙起身呵斥道,“辞儿!”
“母妃,您不必再劝诫!儿臣如今已痛改前非在守陵期间,儿臣必将好好修身养性,为洛祁、为父皇、为皇祖母、为母后、为所有朝臣和黎民百姓祈福父皇,儿臣请您成全!”
商奕辞此番迷惑行为,让所有人都陷入了不解当中,纷纷在心中猜测商奕辞可是真转了性子
“近几日之事,看来是将你的心性好好磨砺了一番身为男子,自当顶天立地,行事无愧于心勤王你识人不清,一时走了眼酿成大祸,既然你心存善念,又决心悔过好!朕就如你所愿!”
“谢父皇!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余贵妃欲再多说,却无意间瞧见商奕辞眸底一闪即逝的阴冷眸光,顿时噤了声
深吸一口气,对着商裕帧福了福身子,“皇上,臣妾失礼了”
说罢,她又重新坐回了原位
“好了,辞儿,你也起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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