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他光滑的脑袋笑道,“玉竹,你命中尚有一劫劫因缘起,劫因缘灭当你能斩断世俗时,方可安心皈依佛门”
“师父?您在说什么?您是不是不要徒儿了?”玉竹澄澈的瞳孔中满是害怕,泪水霎时打湿了眼眶
“傻孩子,师父和你的师兄们会一直等你回家”
“不!您就是不要我了!徒儿再也不任性了!您别丢下我!徒儿再也不偷溜下山!不再偷懒,好好打坐诵经!您别丢下徒儿.唔唔唔!”
玉竹原本拉扯着了尘衣袖的手顿住,嘴巴紧抿在一起,无法再发出半字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被轻渺大师禁言的玉竹努力想要冲破禁制,内心的发狂呐喊无法说出口,将他折磨到快要发疯
“苏施主,有劳费心,看管好玉竹”
“啊?我?您让我看着这小和尚?”苏蓁望着玉竹眼中对她毫不掩饰的不喜,摸摸鼻子尬笑道,“轻渺大师,我可不会照顾人啊!您要不就大发慈悲心,将人给领.”
领回去?
苏蓁话未说完,轻渺大师身上忽而被金色佛光笼罩,消失在了邵华殿中
玉竹身上的限制未被解除,自然无法动弹
苏蓁叹息一声,避开他的怒目而视,从容不迫的望向商裕帧
商裕帧眼中忽而露出仅有苏蓁方能懂得的深意,“房总管!”
“老奴在!”
“传朕旨意,昭告天下勤王商奕辞意图谋反,真相未明之前,暂押天牢!公主.公主商婧尧德行有亏,贬为庶人太傅府苏蓁杀人之罪不实,撤销通缉,官复原位但其夜闯皇宫为实,罚俸一年!”
“是!老奴遵旨!”
苏蓁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但商裕帧如此,摆明了是要保她
苏蓁唇角扬起微弱弧度,转瞬消失
“萧楚泓,你犯欺君之罪在先,无视君臣之礼在后你说,朕该如何罚你?”
众人原本滴落谷底的心再次升起,原以为皇上会连带着饶恕萧楚泓,原来一直在等着秋后算账
萧楚泓起身,简单的俯身作揖,说道,“皇上,臣从未犯过欺君之罪,至于无视君臣之礼的缘由,您应该问问我师父”
公子誊一向自诩为萧楚泓之师,可却从未实打实的从他嘴里听到一声‘师父’,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也不等商裕帧询问,他直接自曝,“皇上,萧木头的伤是我治好的!不过他的腿伤才恢复没几日,若是行跪拜之礼,他这腿,只怕又要废了”
“誊公子,你此话为真?”
商裕帧半信半疑,却未对公子誊的无礼而加以怪罪
“咋了?你还不信?当年若非打赌输给这小子,我又何须一直陪着他好不容易才给他治的差不多喽!鬼知道将军府里夜夜此刻不断,他为了保命,这才假装腿伤未愈”
萧楚泓配合道,“皇上!臣仅是想保命而已,并非刻意欺瞒!”
商裕帧无奈的望着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