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宏大石雕刻画着奇珍异兽,绘色深沉
放眼望去,血红一片,或虚空,或地面,或石壁间,满是巨大的牢笼每个笼子里,皆是风干的尸骨
人骨与妖骸,皆有
一尊尊石俑以阵法排列,察觉到有人踏入,它们竟动了起来,动了动石臂,抖落一地灰尘石屑不约而同的拔出武器,彷如阴兵过境般移动,虽未发动攻击,但杀阵已成
不过他们小心些避开,应还能错过
如若不然,也只能硬碰硬了
眼前弥漫着红色的雾气,但苏蓁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阴气甭说怨气,半个怨灵都不曾有
“榛子!你们快看!”
众人顺着他所指,抬头望去
又是那红色铃铛!
“是逝荒铃”杨焕之说道,“若我没记错,此物为上古时期一妖道所炼制,本意是为了强留他意外亡故的知己却被其他妖邪之道效仿,逝者死灵被炼化,不得入黄泉后孟婆现身,摧毁了所有逝荒铃和炼制之法没想到,还能见到如此之多,不过那人应该没想炼化死灵,倒像是给了他们一个栖居之所”
“原来它们入不得轮回,都寄居在这些铃铛里”唐吟琛喃喃道
“同情啊?不如养一个?”
唐吟琛白了她一眼,“榛子,你说那个泣鳕兽的本体,会不会藏这儿了?”
锦瑟说过,江都的百姓遭此厄运,皆是因服用了泣鳕兽的肉,因此变成了稻草人,唯有服其血液,方可解毒
“泣鳕兽,邪物也食其肉,可长生食一片,复一片”顾昀舒道
“长生?!”书雅双手掩唇,惊讶道
“所谓长生,即生魂永存于稻草之内,姑娘可愿?”
“.”
唐吟琛手指摩挲着下颏,“榛子,你说薄意暄的脑子是哪根筋不对啊?又杀人又杀妖?”
“缚灵师本身不具备力量,若想修道,自然要偷旁人的而见效最猛的,自然是抓捕妖兽,食其血肉,炼其妖丹”
唐吟琛十分嫌弃,做了一个‘作呕’的动作
他们一路朝前走着,也不知绕到了哪儿去
只是,他们自始至终都没看见过活物,更甭提传说的泣鳕兽了
唐吟琛避开书雅,走到苏蓁身侧耳语道,“榛子,你说那个泣鳕兽果真还存在?都几十万年了,不会都灭绝了?”
“你不妨回去问问你遇见的那个锦瑟?”
“.”
她这个活生生的真锦瑟就在他面前,还要他回画里去问那个不知真假的?损不损呐?!
秉畫早已从苏蓁的袖子里钻出,化作一枚纹路精美的冰镯挂在了她的手腕上
闻言悄悄蹭了蹭苏蓁的手腕,她却轻拍了下它,低声道,“安静点,别闹”
“小妖女,我感知到泣鳕兽的存在了”
“真的?”
“嗯!”
苏蓁瞥了一眼萧楚泓,有些犹豫,真把秉畫放出来,这一魔一龙真打起来,她可压不住啊
“放他出来,救人要紧”
“嗯?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