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离开,可也性命无虞至于勤王被杀一事,大可推到我身上逝者已矣,莫要再牵连到东篱君身上了”
苏蓁神情悲痛,眼底泪光隐隐浮现
商誉辰凝望着她的眸,只是道了一声:“蓁儿,我定不负顾姜所托,登基为皇,护你周全,绝不容你身怀污名于世!保重,我们等你归来”
苏蓁会意一笑:“小陨,走吧”
詹陨颔首,右手手心内妖力涌现,绯红色的气旋飞出,凝气成兵,一把弯刀陡然成形,他拧紧了眉头,引导全身妖力输入弯刀之中,再猛地一声怒喝,对着那大殿正门狠狠劈去
众人甚至没能听到声响,就见正殿在眨眼间就化作了齑粉,寒风吹过,一地尘土飞扬
当灰尘散去,殿内只剩下那尊雾芨雕像,完好无损
至于商奕辞的尸体,亦不见了踪影
杨焕之盯着那尊与他形态近乎一模一样的雕像,心下生疑,他常年隐居异空间内,若非褚墨宣和姜温为了救锦轻弦而对他大肆搜捕,他根本不会现世
人族流传的古籍内,对他的本体形态所述更是寥寥无几
商奕辞背后的高人,又岂能将雕像刻画的如此形似又神似!
除非,那个所谓的高人,曾经在上古时期见过他!
可若是上古时期的修道者,又怎会插手人族皇位之争?
莫非,那人和姜温一样,经历了七十万年之久方才觉醒,如今需要大量的生魂和邪念之力方可休养恢复
杨焕之看向苏蓁,却见苏蓁恰巧也在盯着他的眼睛,想来,他们是猜到一处去了
詹陨默念着咒语,一道道红光从他体内飞出,将他和雕像同时包裹住,仿若两尊硕大的蚕茧般,一层一层扩大
渐渐地,一丝丝漆黑的雾气不断从包裹着雕像的茧内溢出恶鬼哀嚎声不绝于耳,一颗颗半透明的黑色骷髅不断冒出,冲着詹陨作出凶狠撕咬状,却又无法挣脱茧的束缚
随着雕像生出裂痕,詹陨额头也沁出了汗珠
就在他和雕像僵持不下时,唐吟琛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枚血红色的铃铛,轻晃两下,众人顿时头脑晕眩,严重者甚至还产生了幻觉
苏蓁几人顿时变了脸色,好小子!他居然敢从冥皇手里偷逝荒铃!
随着唐吟琛晃动铃铛,那些恐怖的骷髅竟直接被吸收进了铃铛内
詹陨压力顿时轻了,脸色变得如释重负,倏地加大输出,只见雕像顷刻间成了碎片
与此同时,数不清的蚂蚁飞出,约莫有巴掌大小,如此令人防不胜防的一幕,对早已不耐烦的萧楚泓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只见他随手一挥,一团紫色的火焰飞出,电光火石间,它们便被烧成了灰烬
同一刹那,他们头顶天空传来了一声莫名得凄厉惨叫,诡异的波动四散开来
寻到破绽的詹陨再次朝着雕像所在的地面重重一击,只见那地儿非但没有被砸出一个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