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我爹身边做奸细,离间他和太子以及皇后母族的情分!除了一个蠢字,我真不知该如何说你才好”
“你胡说!殿下才不是恶人!他们于我齐家有大恩,当年若非余大将军救了我齐家女眷,我们早已惨死了!”
“说你蠢,还真是夸你了!他们救你们齐家,自然是因为你们有利用的余地你瞧,今日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可是,当年陷害我爹爹的人,就是太子的外祖!也是他带人杀我父兄,灭我九族!而你们苏家,竟与他们为伍!我岂能不恨!”
苏蓁笑了一声,有些怜悯地摇了摇头,却没有想要说出真相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她没有证据,说一千道一万,齐弯也不能信她
“爹!我先回司尉府衙了,剩下的事儿就由您和长姐一起处置了”
说完,苏蓁和萧楚泓对着他们拱手行礼后,就直接离开了苏府
苏庭邺望着齐弯,虽说他和齐弯自始至终都是假的,除了第一夜时共枕而眠,再没有其他越轨之事
几个月前,他曾想过,若放过齐弯,他咽不下这口气
可他和齐振,却是八拜之交若是把她杀了,又觉得愧对齐振
但时至今日,齐弯已经更大的用处
三日谣言,不过是为了让勤王党放松戒备
明日等到明日,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苏蓁和萧楚泓自从来到司尉府衙后,两人对弈品茶,好不悠闲
反倒是御长清和靳连忙的脚不沾地,到处寻找剩下的八十颗珠子,想要破除诅咒
“攸宁!离上朝就还有三个时辰了!珠子和凶手都没有找到!你居然还有心思喝茶!”靳连走到他们面前怒道
“急什么,该来的总会来”
“你好淡定啊!你是不是已经找到珠子下落了?”
“没有啊诶!不行!这步棋我不想下在这儿了!”
苏蓁一边和靳连交谈,一边和萧楚泓下棋
“落子不悔,你已经悔了好多颗了”萧楚泓很是无奈
“是吗?可我叫苏蓁,又不叫苏不悔”
苏蓁眼珠子一转,手里的杯子忽然脱手,‘哐啷’一声掉在了棋盘上,茶水四溅,以至于所有的棋子都被打乱了位置
“诶呀!不好意思!手滑了!小爷大度,就算你个平局吧!你若不服,咱们去斗鸡斗蛐蛐儿也成!”
靳连:“.”
得!他还是闭嘴吧
靳连走后,萧楚泓拿干的帕子将棋盘擦干,说道:“那个人应该已经把消息传进皇宫了,我们也该动手了”
“那我们去看戏呗!”
苏蓁收起嬉笑,面无表情的站起了身,抚平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悄悄打开侧边的窗户,两人对视,翻窗而出
夜幕下,一前一后两道黑色的残影沿着偏僻的路线,一路飞跃,终于来到了皇宫
此时正值宵禁,百姓们早已归家,家家户户都已经锁好了门窗,只余更夫和巡城的守卫在街上走动
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