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两坛美酒全都打开
一股浓郁的酒香从酒坛子里传出,洛不周闻到酒香眼睛一亮,伸手将一坛酒抱入怀中,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洛不周除了修炼和阵法,最大的爱好便是饮酒这一刻,他怎么看林云都觉得顺眼,自己的亲儿子都没林云顺眼
两人聊了一个多时辰,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洛不周笑道:“林云,你阵法基础虽然差的一塌糊涂,甚至连阵法学徒都不如但你对阵法确实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今日和你一番交流,我收获甚多”
以洛不周的阵法造诣,自然早已看出林云在阵法方面其实是个小白但林云确实对各种阵法极为了解,谈到每个阵法都言之有物,这让洛不周十分不解
“我很好奇,既然你没真正修习过阵法之道,是如何做到对每个阵法都如数家珍,知之甚详的?”
洛不周能看穿自己的底细,林云并不奇怪他本来就不会布阵,忽悠一下外行人还行,怎么骗得过洛不周这种阵法大家?
他来之前就已经猜到洛不周会有此一问,早就准备好了一番说辞这番说辞,才是他拉近和洛不周关系的杀手锏
“洛长老,实不相瞒,先父其实是一名阵法大师,他曾走遍整个中洲,研习正魔两道各种阵法可惜天有不测风云,父亲还没来得及将他的阵法之道传授给我,便意外去世了”
林云说到这里已经眼圈发红,继续道:“我对阵法的理解,都来自父亲在世时的讲述,以及他留下的一本《中洲阵法全解》只是我那时候还小,无法随他修习阵法之道而那本《中洲阵法全解》,也在一场大火中被烧毁了,那可是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和他毕生的心血!”
林云说到动情,眼中有泪光闪现,仿佛在为自己没保护好那本《中洲阵法全解》而自责
洛不周也是一个感性之人,听了林云的讲述不禁长叹一声,说道:“想不到你竟然出自阵法世家,这就说得通了世间竟有《中洲阵法全解》这等奇书,我无缘一见,实在遗憾”
林云从未修习过阵法之道,却对各种阵法知之甚详,也唯有如此才解释的通同时,中洲已故阵法大师的名字一一在洛不周脑海中浮现,猜测着林云的父亲可能是何人以林云父亲的阵法造诣,应该不会是无名之辈
最后,一个林姓阵法大师的名字定格在洛不周脑海中此人为人低调,甚少人知,莫非林云是他的后人?
“可惜家父已经不在,不然定会和洛长老成为知己”林云说道
他口中的“父亲”可不是随意编造出来的,而是确有其人此人名叫林潜,陨落时只有凝丹后期修为但是论阵法造诣,许多金丹期阵法大师都比不上他
林潜一心钻研阵法之道,甚少与人交往,所以名声不显,知道他的人并不多洛不周在凝丹期的时候,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