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自义仓中盗卖出来的粮食?”曾灿听到这消息,眉头皱了皱:“他有没有怀疑过你?”
程慈有些无奈,他在赵和身边的时间,比起曾灿早得多,但因为办事不力,连曾灿这小子都爬到了他的头上
他低声道:“他肯定怀疑过我,不过经过这近二十日,他对我的疑心几乎没有了”
“那这个消息,是他主动透露给你的,还是你自己打探来的?”
“自然是我自己打探到的,他若主动透露给我,那必然有假”程慈不悦地道:“我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
曾灿撇了一下嘴,程慈就算没有蠢到那地步,但也聪明不到哪里去在曾灿这样的人心中,其实是有些瞧不起程慈的
“此事我会禀报祭酒,如何决断是祭酒的事情,你把当时情形,细细说与我听就是”曾灿还是不放心,又对程慈道
这个消息确实是程慈打听来的,甚至可以说,为打探这个消息,他费了不少心机
而王五郎对此却是并无所知
“此事不知是真是假,我始终心中存有疑虑”在赵和面前,曾灿禀报完之后道
“你觉得,程慈反而被对方利用了?”赵和问
“正是,我有所怀疑如今局势大好,祭酒只要继续安抚学宫,待学宫能控制在手,再加上那两千护军,区区一个管权,还不是手到擒来?”
曾灿觉得,无论程慈所得的消息是真是假,都不值得为此冒险
如今对着管权,赵和已经占据了优势,哪怕管权与齐郡府的小吏们相互勾结,但只要李果领着护军回来,再加上稷下学宫两千剑士,赵和手中控制着四千人,足够将齐郡府翻一翻了
赵和坐在那儿思忖了好一会儿,然后道:“无论那个消息是真是假,我总得去看看!”
“祭酒,不必如此,就算祭酒想去看,也可以让我替你去!”曾灿听了之后额头顿时冒汗
“你不明白,若我不去,那个庄子里必然不会有任何证据,相反,若我去,那边才会有真正的证据”赵和嘴角一翘:“有了证据,哪怕李果没有赶回,我也可以执此送给朱融,看他是不是还包庇自己手下的那群污吏!”
说到此处,赵和隐隐有些怒气
在定陶时他就明白,齐郡各级官吏中不少人都卷入了义仓盗卖之案,甚至朱融本人也清楚,所以才会从学宫中抽调学子为幕僚,让他们去查案但是,他的所为也仅此而矣,并没有对自己的部下们有太大的动作,所以那些贪官污吏们到现在还是逍遥法外
只要掀翻管权,自然能搜到足够给朱融部下定罪的证据,到那时,朱融若还是不追究他们,赵和也不会和他客气
“若是祭酒非要出去……学宫剑士,你准备带多少人?”曾灿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道
“不宜太少,也不宜太多,太少不足以保护我,太多则鱼龙混杂,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