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足拉拢松云门”沈直说着
“我明白了,你退下吧!”济北侯待沈直出去,起身回首:“出来吧!”
“沈先生真乃士也!”一个道人漫步踱出去拊掌而笑,此人披着道袍,戴着竹冠,面相清癯,三缕长须,看上去四十余岁
听了这话,济北侯心中陡一阵不安,突一笑,说:“有圣狱门的道长加入,何愁大事不成呢?”
数日
书商擦汗,在侯府外面等着,过了一会才有一人出来,见着书商领着进去,这书商手上持着书稿,跟着仆人而进
沈直正在拿着笔练字,见书商进来也不理会
书商进来房间就行礼:“大人,小人寻得些亲笔原册献上”
书递给了人,由仆人传了上来,沈直接过文稿,略看了一下,的确都是名篇,笑着:“不错,不想你在短时间内,居能找到这几位的亲笔书,不错!”
“此全是大人声威,听闻侯府收集原稿,很少有人能拒绝”书商赔笑的说着
“就算这样,你也很是勤勉”沈直喝了一口茶,安排管家领着书商去账房又支了百两银子,这是尾款,这七本书都是不错
沈直则拿这七本书向着卫昂小院去,进了小院,卫昂正在煮茶,一副画已画完摆在一侧
沈直上前:“三公子,上次你要的书都已找到”
说完把书递上,卫昂接过书翻了翻,说:“这些书都不错,都是名家,黄鹂,你是我贴身丫鬟,你取书给裴子云送去”
“是公子”黄鹂答着,接过了书稿,去府中支了一辆牛车,带着书稿向傅府而去
牛车到了傅府,黄鹂下了车,就敲着门,门很快打开,门房问:“姑娘,请问您找谁?”
黄鹂说:“我是济北侯府中三公子的丫鬟,上次裴举人拜托我家公子寻着书稿,今天有着消息,特给公子送来”
门房一看,是一个姑娘,就说:“姑娘稍后,我这就去禀告”
过了一会,这门房出来:“姑娘请”
说完领路,带黄鹂进入
裴子云此时,却在写字,黄鹂进去时,看见就是一书房,几乎满满是典籍史书,堆积在案上,更是写满的稿子,暗想:“虽不及公子画艺,只精文字,但看上去真的更符合解元公身份了”
才想着,黄鹂上前一福,把书递上
裴子云遂起身一看,原来是上次看见过的丫鬟,明眸皓齿,虽不算十分姿色,亦有动人之处,当下笑着:“谢你家公子了”
接过了书就有感应,不由大喜,笑着:“这些书都不错,黄鹂,稍过几日,我就必来拜访”
“裴公子,那我就回去复命了,告辞!”黄鹂说着,就跟着门房匆匆离去,她不宜在外久留
裴子云见着远去,在七本书中毫不迟疑取出三本,将别的四本丢开:“七本中有三本有寄托”
“古代著书非常呕心沥血,往往花费数年,十数年才成,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