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剑一柄柄落地,这些剑士其实没有受伤,更是精锐,即使砍去了双手双足,也不会示弱,这时却惊骇愤怒瞬间涌了上来,似乎毕生的信念都粉碎了
有人全身发抖,更有人呐喊一声,眼红着就要上前拼命,围观的人群也是都不敢置信
保护在长公主身侧侍卫,握紧了长刀,只觉得牙根发麻,鸡皮疙瘩,这样剑术,若是刺杀长公主自己等人恐怕防不胜防
长公主也怔了,不敢置信,才明白过来,殿指挥使所说危险,这样武功,真是可怖,倒是小郡主睁大着眼睛不敢置信,舞剑炫丽就罢了,这样多的人不是一合之敌,大眼里充满了倾慕
“住手!”长公主见着有人红了眼,立刻喝令,这些人毕竟是军中精锐,听着命令,这才清醒过来,退了下去
裴子云持着木剑在场中一停,刚才这效果,其实自己也没有想到,不知道为何突有着一丝灵机,就破着剑阵,这时就明白,自己在剑法上,已进入了宗师境界
这些剑客脸上都是通红,长公主看着,冷着训斥:“们真是无用,都给下去吧”
虽不是这些剑客的错误,但裴子云才十六岁,这些剑客都是十数年的训练,简直是活在狗身上了
“是,长公主”听长公主的话,这些剑士脸涨红,都是退下
“文采可中进士,武功可封侯拜相,还要逍遥做个自在道人,真是让人羡慕,见着,宛见得谪仙了”长公主平静下了心情,叹息了一声
没待裴子云回答,长公主又说:“这样之才,怕也只有谪仙人了,以后横舟于江湖,得了诗词,得专门寄给才是”
说着,把一卷旨意交给了裴子云:“本是有专使传旨给松云门,不过如此武功,又知晓心里焦急,这旨意就直接带回去,正式的官府公文,会有朝廷下至州府,这个不必忧虑就是”
听着这话,裴子云欣喜,认真拜下
圣旨有着龙气,万法难侵,自己就有保护,道法难伤,而没有了道法,自己剑道宗师修行,十步杀一人,回途谁可阻之?心情就是一快
“谢过长公主殿下”裴子云带笑施礼,长公主侍女自长公主手上接过圣旨,移着步子而来
裴子云正了正衣再拜,这才接过圣旨,又对着长公主和小郡主深深作了揖:“打搅长公主久矣,学生本野外之人,不宜久在朝堂,就在此别过了”
见着下了雨,也不矫情,问着侍女取来了油伞,再当众换上木屐,踏着雨丝飘然而出
阴沉天光中,裴子云一袭白衣,行在雨下,点滴不沾,看上去毫无杀气,只是渐行渐远
长公主目视良久,忍不住赞叹:“真有天人飘然出世之姿”
回看着小郡主怔怔出神,暗里叹息一声,吩咐着左右退下,见人都退下,长公主才是轻轻的说:“儿,此子不要再见了,这般人物,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