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是和那些人合谋?”裴子云冰冷的目光,这牙婆被说中心思,顿时一寒,无声咽了一口唾沫,说:“裴公子,怎么敢?”
“不敢?别的罢了,这舍利子明显是染色的石子,是老牙婆了,难道这个都看不穿?”
“别的还说得上是遗物,这破烂衣服真当是叫花子?什么都收?”
“可能不知道,张成已经死了”裴子云带着一丝惘然的微笑,平平淡淡述说着:“捕头会知了一声,说是暴病,其实是千层纸死了”
“知道贴纸么?就是湿了纸,一层层贴到张成脸上去,拼命挣扎啊,但绑着动不了,只能尽力呼吸”
“这样一层层贴上去,说是千层纸,实际上贴了十几层湿纸就再也呼吸不了,硬是七窍流血吐着舌头死了”
“怎么,牙婆也要尝下这滋味?”
这样阴惨可怖的事,说家常话一样娓娓叙来,牙婆只觉心中直透一阵寒意,暗暗骂自己,这举人也是自己能糊弄的?
勉强笑着说着:“公子,怎么敢,要是您不喜欢,退了去”
“把这所谓的舍利退了,给这差事,已经赚了不少,别自取罚酒,剩下的给继续关注,要买的话,领着去过一眼再买”
见裴子云这样说,牙婆才暗松一口气:“是,是,小人一定注意,剩余的只有几家了,这几家要价太高,还有两家不肯卖,公子看?”
“无事,下次领去,中意,就有赏钱”裴子云又恢复了原来的笑意
牙婆听这话,连忙说:“是,公子!”
这才带着丫鬟退了下去,一摸,背后都湿了
裴子云把大门锁上就回房而去,太阳正升起一些,照在院里,进了房门,将门锁了,吩咐厨娘:“不必喊,自会出来”
裴子云床上一躺,将木剑放了枕下,头才沾着枕头,一种倦意就浮现,渐渐就沉睡而去
朦朦胧胧,只听“哼哈,喝,呀”呼喊声
身前几个道童正持着木剑,向前刺斩,循环反复
一个道人监督,凶狠骂着:“天下已有着衰亡之兆,们这些道童,不肯练剑,将来不在了,们怎么立足保身,不许哭,给继续练”
眼前一变,一片竹林,原七八个道童,只剩下三四个,在砍毛竹
教导的道人头发已有些发白,冷冷瞅着这些道童:“每日没有砍断一百根竹子不许吃饭,这剑法必是需要们传承下去”
画面一转,静室中盘腿而坐,香徐徐上升,突一道亮光闪过,这香斩断,烟雾却丝毫不乱
“啪啪!”门推开,一个年老道人进门,发已全白:“剑道已超过了,再也没有任何可以教导了”
下一刻,天空乌云密布,一片黑云流连于连山之间,雨水啪啪落在脸上,也落在密密麻麻的尸体上,呐喊声快速整齐杀过来
这人的脸色比月光还白,手中徐徐拔剑,向着人群杀了过去
不可思议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