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船上生活,如何是好?”
裴子云知道,船上漂泊,最易眩晕,当下苦笑:“没有办法,安排人照顾一番,每过数日,寻着码头去休息一天”
“习惯了,就好了”
“是,少主”少女应答
船又是航行了数日自河口入海,杨帆而上,沿海行半个月绕道抵达应州,听到敲门的声音,裴子云开门,敲门的正是何青青,脸上欢喜:“少主,终于到了应州,大家都憋得慌,是想下去”
听少女的话,裴子云也正有此意,说:“别叫少主,叫公子……是憋慌了吧,前阵子习惯了,可没有见别人来寻,不过寨子里人,都不善水路,现在疲劳不堪,是要安排修养几日”
“来了,就安排一下,们就在这里住上几天”
“是,公子”少女开心应着
此刻接近黄昏,何青青包了附近三个旅店,这时带着人出去玩了
裴子云用了饭,出了旅店,一人而行,见着堤上栽了丛丛灌木,一浪涌一浪向坚实大堤拍去,溅起水花,举目四望,这是沿海县上的码头,要小上许多,不过似乎是开海禁的原因,比想象里要繁荣些,陆车水舟多了些,接客、送货、装船、套车都是涌动,裴子云在入夜时分漫步而行,带着一些惬意,难得的悠闲
路侧小商贩,卖扒鸡卖小吃吆喝叫卖,只听一侧老翁跟一个老者说话,口吻与众不同,裴子云经过,就驻下了脚步
“济北候真拿得起放得下,这些日子听说济北候上请陛下,自行解甲归田,皇帝大喜,准了,给了很多赏赐”
“嘿,看是侯爷聪明,侯爷不是这样,怕下场跟北方那个侯爷一样”老头冷笑了一声
“嘿,陈老头,别的都无所谓,北方那事拿在大街上说,不怕死啊,小声,小声”刚才老翁听着老头的话,就低声说
“侯爷的事不说,总督大人秉承圣上恩旨开了海禁,听说开了三处港口,倭寇少了几分,只是港口有不少倭人光明正大出现,很是不爽”
“倭寇少了是真,现在开了海禁,日子也跟着好了不少”一个经过的人也答着说着
“也是,最近码头都热闹不少,许多下海船只,想争取倭寇的生意”
裴子云停住脚步,思虑着,历史是因改变了,应州也因改变,只是发生的变化,未必就是所想要
裴子云突有了一些感触,想起了叶苏儿,不由就摸了摸口袋,口袋中还有着在南理之地采摘的红豆,思绪有些莫名,转身就回
到了旅店,裴子云就是入得房间,吩咐伙计:“取来笔墨纸砚”
“是!”只过了一会,伙计就端着笔墨纸砚送上来,裴子云稳坐一侧,点了蜡烛,细细研磨墨,心里思绪难言
思念、相守、还是对前世叶苏儿气运的不舍?
裴子云说不清楚,只是一点想念在心上,化不开,此时取着笔就是写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