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是文官,他们就是按照礼仪来着,不能说不恭谨,但很难指望他们直接上王爷的船”
“这些文官是墙头草,不过王爷毕竟是皇上亲子,是皇家内部的事,只要王爷胜利,也很少有人直接反对”
“三府呢?”璐王点首,又问着
谢成东微微一笑:“虽皇上已经把这三府之兵交给王爷节制,他们平时自然听命于王爷,但是朝廷只要一旨就可剥夺”
“三人中,我看二人还可拉拢,为首一人许广却很是桀骜,怕是很难真正归心于王爷”
璐王眼中熠熠放着寒光,说:“不肯归顺,孤就要他的首级!”
“慢慢来”谢成东笑着:“工作不怕细致,我们既有着名份,就可从队正起就拉拢,谁听话就赏,不听话的或调或杀——找个理由还不容易?”
“这些小小校尉的生杀予夺只是王爷一句话的事,连上报朝廷都不必”
“控制了队正就再控制营正,徐徐而上”
“到了上面,正六品以上不能随便杀,也被我们架空了,待王爷举事还不肯效死,就可割了首级悬挂旗门”
听着这话,璐王一回首:“善!”
又问:“那太子方面呢?”
“我有一计,可摧太子,至少可使太子无力关注王爷”谢成东说着,凑近了璐王低语
璐王脸色数变,叹着:“先生真国士也!”
素月观
天空阴霾,小雨落下,但贺客云集
观内到处张灯结彩,大红绸缎,金箔剪花贴着,一个女冠指挥道童来来往往捧着花将殿内换上
道观客房都换上新制新晒的被子
叶苏儿在房内,掌门为叶苏儿上妆,只见铜镜内少女明眸皓齿,眉目如画,开得天门,叶苏儿变得更水灵滋润了
“师父,开得天门庆典,为何上妆的跟着要嫁人一样”叶苏儿有些羞涩
见着神色,女郎伸手在叶苏儿额上一点,说:“你啊,你可是我素月门十年内,开得天门的第一人”
说着叹口气,问良心说,其实传授的功法是一样,但天才自和普通人不一样,天才又勤勉更不一样
“是不是和有的门派一样禁止婚嫁?”
“可这样对她们就太过苛求了”女郎摇首,她当然知道许多弟子一旦结婚,心思就转移到了家庭,因此耽搁了修行,可要自己下达禁令断送她们的幸福,她也办不到
只得安慰:“这样也好,不思道途的就嫁人当外门,精修的就当内门弟子,脱颖而出的就当嫡传”
正想着,就见着叶苏儿坐立不安,时辰已到,有人催促,她还不动,掌门叹了口气,才想说话
道观外传来了箫声,初听起来细得和丝发一样似有似无,袅袅不断,又渐渐产生着缠绵之意
相遇是缘,相思渐缠
女郎听过许多音乐,可在这里,慢慢停住了动作,忍不住出了神
这萧声把感情放到曲中,每一个音符、每一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