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问
听着小郡主的话,老板怔了一下,大徐女人地位并不算低,但戏院人多事多,正经女人是不去,要真想听,喊着戏班子到家才是,当下笑着:“戏在盛业戏院,明日就有着演”
“明日我就去看”小郡主说,把眼神看向裴子云,裴子云知道她想让自己带着去,连忙只当没有听见
许多事长公主可以装糊涂,可带着小郡主去这种地点就不好了,这时代不少戏院就是半个青楼
“系统!”
眼前出现一梅,并迅速放大,变成一个半透明资料框,带着淡淡的光感在视野中漂浮,数据在眼前出现
“阴神:第五重(%)”
“阴神——凝形、通神、夜游、除籍、长生,到了第五重抵达夜游,小说带来的声望显得少了”
“上次自己暗谋知府,在应州传出名声,也有很大增益,或现在民间已经不足用了,可以考虑官方”裴子云暗想
这很容易理解,百姓是草,戏文也好小说也好,声望是浮着,而官府方面就相对实在多了
就在裴子云思虑时,一辆牛车在不远处停下,车帘略掀起来一些,说了几句,一个百户匆忙进店,寻着裴子云和小郡主
百户上前小声:“裴真人,长公主急召,就在街外”
裴子云皱起了眉,小郡主立刻起身:“老板,将着本书给我包着”
“好,马上好”老板把书迅速包好递上,两人出门,百户说着:“郡主,公主吩咐您先去后面的车坐”
小郡主乖巧看了一眼就向后面去,裴子云一怔,登上了牛车,就看见长公主斜坐在临窗上,穿着胭红色衣裙,髻上插了金簪,簪上宝石点缀,明眸流转,看上去不过少妇,但此时她却带着冰霜,见着裴子云进来,第一句话就是:“平远伯战死了”
裴子云眉一皱,不言声坐了,久久都没有说话,吐一口气才问:“长公主,现在格局怎么样了?”
“平远伯战死,应州沦陷大半了”
“皇上听了吐血,现在太子监国,是昨夜发生的事”
“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裴子云看不出神色,只说了这句
“我知你曾为太子出得主意,太子没有接受,太子现在是后悔了,是让我当说客,说服你出山”长公主略看了一眼裴子云,说
“你太夸大了我,我只是小聪明,也没有多少办法”裴子云只是摇首
“你心里还有着怨气”
裴子云望着窗外缓缓过去的街道,沉重说着:“真不是,打仗和谋略不一样,瞬间万变,遥控没有不败”
“我是道人,本不应插手军国大事,要是读书人,或还有点余地,胜负是兵家常事,可我现在出了策,就肯定得承担责任,这责任我担当不起——怕朝廷也负不起,再来一次失败,应州真要换主,济北侯真成了气候,到时太子又如何看我?朝廷又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