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我打的多精彩,多艰难,同样是功勋上册,封公封侯
至于死的兵,耗费的粮饷——那是朝廷的公款,与自己何干?
裴子云其实也没有洁瘾,不过自己终不忍这样搞,把几万十几万士兵变成升官发财的筹码,而且自己是道人,入不了体制,再多功勋也无用
不过忠勤伯既有了小动作,那机会就不能给他了,让他在后方修养士兵,这样的想着,又说着:“还有,通知承胜郡王这个好消息”
“是,真人”一个校尉应道
听着校尉的话,裴子云却没再理,看着陈永:“陈永,准备出发”
“是,真人”陈永大声应道,命令士兵转向,浩浩荡荡而去,转眼战场上空掉了一半
“伯爷?”
忠勤伯默然良久,有点伤感,叹了一声:“收拾局面吧!”
永元山
朝廷军步骑到达永元山下,一片旗帜下密密麻麻的都是士兵,兵过一万,无边无沿,何况是三万,端是首尾相连,一眼望不到边
大军扎营,山下有条河,虽三万大军,也足饮水使用,立时掘壕立营,又挑水造饭,一片喧腾
中军营帐
不远是一滩血,斑斑点点,一具穿着官服的无头尸体正拖了出去
“真人!”帐内诸将脸色各异,却没有说话,裴子云冷笑:“吴廊县县令,原本降贼,我可以不追究,但济北侯大败,不过七千,依着城池,难道抵抗一二日都不行?”
“只要抵抗一天,我军就能赶上围剿了”
“不抵抗,让济北侯入城掠了县库和粮库,弄的一斤粮都没有了,还有胆子过来求见,我不杀他,还杀谁?”
“传我命令,吴廊县余下的官员,一概革职,押住待审!”
“是!”
“还有什么消息?”裴子云息了怒,转了颜色,笑着问着
“真人,刚才收到消息,济北侯传令两郡守城军队都已撤回州府,等于放弃了,两郡郡守向我们降了”陈永连忙说着
裴子云一皱眉,没了笑容,许久叹着:“济北侯还是老将,这很果断啊,他大败而归,要是不这样,我军三万抵达,二郡就要降了,两郡降了,州城不过一万余,怎么抵抗?”
“就算命令回归,只要稍一迟疑,等大败的消息发酵出去,这二郡守军的反应也难说”
“趁着余威还在,立刻命令回归州城,就给他得逞了”
“现在州城算下来有三万兵,就有点麻烦了”
说是麻烦,裴子云并不是很在意,又说着:“不要去吴廊县了,县里住不下三万兵,而且没有粮草,比野营还麻烦,就在这里扎营”
“至于二郡太守,非是反戈,是势穷而降,派兵接管,两人先革去乌纱帽,听候朝廷处置!”裴子云淡淡的说着,在场的人都一凛,既没有临阵主将恩免,交给朝廷处置,这从贼的罪就难洗去,这两人完了
裴子云随便把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