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反应过来,只一想,都个个炯炯有神
“杀”骑兵兴奋起来,翻身上马,脸带狰狞,冲杀而去
“轰”
天空中一道闪电落下,裴子云看着里面,只见着营中人影晃动,相互之间砍杀,连绵惨叫传出
“炸营了”
“其实估计只炸死了十几人,但济北侯许多是新兵,攻城一月,死伤惨重,积累巨大压力和怨气,现在一炸,炸营了,这正好冲锋!”
济北侯悠悠转醒,立刻醒悟过来:“快,快派人镇压”
“国公,我已经派人维持秩序了”
“杀!”骑兵加快马步,蹄声如雷,上千骑兵决堤洪水一样滚滚扑去,天地间只闻一片蹄声
“射!”慌乱中还有数十几支箭射来,骑兵密密麻麻,前后左右分开马位,但这批箭雨落下,顿时还是溅出血花
中箭的人身躯拼命坚持,还是轰一声摔下,还没有爬起来,身后冲上来的马匹已经践踏上去,接着踏成肉泥
大股骑兵冲阵,最怕就是摔落马下,身后骑兵哪怕是爹在前面,也不会勒马,那会被后面的骑兵撞上,九成九踏成肉泥
还有一支箭穿过骑兵的鼻子,右颧骨粉碎,发出非人的惨叫
但这些跌下的骑兵根本没有人去看,骑兵疯狂冲锋
“射”更多的一批箭雨落下,不断有人或马仆倒在地,人叫马嘶,激起一片混乱,但由于速度,这已经是最后一批了
“杀!”骑兵自缺口处冲入,长刀砍了下去,一片惨叫,割麦子一样杀下一片
“冲锋,冲锋,或整个营冲乱”校尉受过裴子云指点,知道这时其实最关键不是杀人,而是消灭任何清醒的,企图重组秩序的人
“杀!”不理哭嚎喊叫的士兵,对着任何集中起来的人群冲了过去,长刀所向,所有抵抗和秩序,瞬间冲破
营内杀声震天,只见血肉横飞,裴子云并没有亲自入场,率着百骑盯着:“不行,敌人中营已经在反应,组织抵抗”
“一千太少了,要是有三千,就可完全冲破”想到这里,裴子云抹了一把雨水,看着启北郡,问着一个喘息的道官,阴沉着问:“你确定已经通知了城内?”
道官才第一次看见面前这样场景,顿时想要呕吐,听着问话,连忙捂住嘴禀告:“真人,我们已发了三次通知,最后一次在一刻前,呕”
“再等一会,看城内出不出兵”裴子云看面前杀戮,微微抬首,雨水哗哗的落下,看向了幽黑的启北郡城
“轰”大雨倾盆,乌云密布,一道道闪电不断穿行,照亮了天地,沿城墙楼梯,一个个甲兵脚步不断踏上
这时数个将军,身上披着蓑衣,沿着城墙楼梯而上,脸上焦急,为首的忠勤伯快步奔至城楼上,向着济北侯大营看去,一声巨大火光,突在济北侯大营中瞬间冲起
“轰隆”
刹那间天摇地动,忠勤伯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