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和尚的笑容就更真切了几分
裴子云付完香油钱,没有立刻走,而站在殿侧,看着这几位和尚继续给山崎一郎念经超度
在一阵阵的佛经声中,僧人敲动木鱼,念起真言:“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唎都婆毗”
众僧齐声梵唱真言,殿堂间渐渐弥散出一股仿佛能安抚人心的力量,裴子云抬首看一眼殿中端坐着高大佛像,宝相庄严,在晨辉照耀下,仿佛正俯视着殿中的景象
而随着梵唱,佛像身上有淡淡金光洒下,原本萦绕在棺木内丝丝灰黑气消除,甚至淡金光抵达身侧时,微微一动,又绕着滑过,他因杀戮而稍躁的心,也跟着慢慢平静了下来
不得不说,对于平息戾气,诵经声的确有效果
看着这个,裴子云陷入了沉思
“至少从这神光看,背后之佛是阿波罗级别”
“但希腊之神相对排外,而在佛寺之中,就算是我这样的外神(神系之外),只要没有敌意,佛光就平静以待”
“公允的说,佛道是最平和的神系了”
才想着,就在这时,一个小孩子的凄厉叫声传来,众人望去,就看到一队武士在门外直闯进来,已到了殿外,为首武士正一记沉重的耳光,将小和尚打翻在地,态度十分恶劣,不过总算看在神佛的份上,没有把阻挡的小和尚砍翻
“这位大人,小徒年幼无知,还请您网开一面,不要计较……”住持见到这一幕,心下一惊,忙上前说着
“滚开!”抬眼看到裴子云在殿里出来,武士直接指向裴子云,喝着:“山田信一?”
“是我”强烈既视感让裴子云立刻明白了,几步下了台阶,不慌不忙应着
迎着寒风,武士握紧了刀,他虽瘦,但长得颇凶悍,此时露出怒容,就更能令人颤抖
“山田信一,我是检非违使厅的芦田廉也!”芦田廉也的目光紧紧锁住裴子云:“为尊亲王病重,有人怀疑是你施咒为祟,如果你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就随我们走一趟吧!”
说着,就一挥手
身侧立刻走出两个身材高大,训练有素的武士,朝裴子云扑过去
“可笑!”
不管是什么时代,官府与巡捕总是这样风格,裴子云含着冷笑,刀光一闪,两个扑过来的武士就连退数步
“啊!”彻骨的刀气让他们一颤,惊恐低头去看,却发现自己胸衣裂开,裸露出的皮肤上,有着一道淡淡的红色刀痕
山田厉害如斯,盛传可以赢过坂田金时,竟不是谣传?
“你敢反抗?”
检非违使厅,其职责顾名思义,是取“对非违(非法、违法)予以检察”之意,权力最盛时大体包括对平安京地区的治安、缉拿、审判,虽裴子云这次控制力道,没有杀人,可这举动,还是让芦田廉也的眼中露出杀意来
这是对检非违使厅权威的挑战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