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细棉纱,拿起木盘上的金疮药,余光留意着姑娘的神情,“要奴婢说,陈府里就没正常的人,姑娘之前便不该心软,反正有陛下撑腰,京兆府的大人们,绝不敢偏袒陈府,到时也好让外面的人知道,和离之事错不在您”
江善回过神,摇摇头说道:“我知道因为陛下,我可以拥有漠视旁人生命的权利,但我不想沉迷其中,最后变得不再像我......”
或许是因为重活一世,她更明白生命的贵重和不易
不论是高门显贵,还是平民百姓,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独一无二,地位的高低并不能衡量生命的重量
老百姓会因多赚到一枚铜板而开心,也会在看见年老的父母拼命劳作时而难过,在高门大户之中,同样每天上演着不同的喜怒哀乐
人类的不悲欢是不相通,却有各自的酸甜苦辣,这就是活生生的人
她深恨马氏的狠毒,就算对方现在死在她面前,她也不会有半分怜悯,可这份恨意不该牵扯到陈叙言身上,他的确是利益的接受者,也不是全然的无辜,但若说罪该至死,却远没到这个地步
她不想仅为一时痛快,就将旁人的性命视作儿戏,等她习惯了掌控别人的生死,那时她和马氏又有何区别?
瞥见姑娘略显低落的神情,小秋咽下嘴边的话,低下头专心手上换药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