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这些银票与那位流春姑娘房里搜出来的,都是同一个钱庄的”
“你一月俸禄三两银子,这些银票是谁给你的?”太后直接问道
云棠身体绷紧,拘谨回道:“这些都是奴婢从家里带进来的......”
“是吗?”太后没耐心再听她后面的话,语气严肃道:“你最好想清楚,哀家不介意使人,去你家里问一问,如若事情有出入,你知道该是什么下场!”
她拿起一枚鎏金的簪子,这是京城最新的式样,也是最普遍的样式,上调镂空番莲花纹路,簪头镶米粒大小珍珠,以作点缀
云棠挣扎的心思,在太后威严的眼神中,一点点破碎开来
她闭了闭眼睛,面上柔弱不见,换上明显的愤恨,“没人指使奴婢,是奴婢看不惯熙贵妃,都是她,要不是因为她,我现在早已是陛下的妃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