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后娘娘,我看这婢子嘴硬的紧,怕是只有上刑才能让她松口”
太后看向皇帝,盛元帝点点头,同意慎妃的提议,或许也是他自己,不想再和云棠浪费时间
上面主子颔首,下面司礼监的奴婢,立马行动起来
看着向她走来的内侍,云棠吐出口血水,急道:“不!不要,我说,是宁嫔,是宁嫔主子!她要害死四皇子,再陷害熙贵妃,好让五皇子入陛下您的眼”
“放肆!我看你真是冥顽不灵,阿惟是我十月怀胎,千辛万苦生下来的,我岂会舍得让他犯险?”宁嫔一甩袖子,神情怒不可遏,“他方才差点命悬一线,你知不知道?!!”
宁嫔眼眶还泛着红,眼里对儿子的担忧,尚未全然褪去,就被云棠这盆脏水砸下,气得是浑身发抖
“拖下去!”盛元帝声音寒凉
陈忠保得令,冲旁边内侍使了个眼色,接着一人箭步上前,捂住云棠的嘴巴,另一人抓住她的手臂,无情的把人往外拖
显然,云棠就算现在想招,那也是没机会了
陈忠保跟在后面出去,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阴森僵硬的弧度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就看她这身硬骨头,能不能抵挡得住司礼监的手段
不过片刻,门外传来一道凄厉的惨叫,接着立马被什么东西堵住,只剩饱含痛苦的呜咽
殿内的众位妃嫔,听得是不寒而栗,有些胆子小的,忍不住抚了抚手臂
“贵妃娘娘,有件事情,嫔妾要向您请教”
宁嫔绷着脸颊,缓步从后面上来,站到江善一步之隔的位置
江善转身面向她,疑惑的抿了抿唇,淡声道:“宁嫔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宁嫔深深吸口气,目光里透着较真,“今日这事,娘娘可是早有预料?”
惠昭仪怔愣片刻,很快回过神来,仿佛抓到什么把柄般,激动之色不自觉溢出身外
“对呀,贵妃娘娘不如说说,您明知有人要害两位皇子,为何却不言不语呢”
眼睁睁看着两位皇子中毒,却听之任之,其心可诛啊!
太后眸色微深,也将眼睛向江善看去
江善瞥过惠昭仪,目光落到宁嫔身上,缓缓道:“我的确知道,云棠要陷害流春,也将她藏在流春房里的毒药,交给了江院正分辨,但我以为她要谋害的人,是我的儿子承煜”
因云棠在仪元殿当差,江善下意识的以为,她要对付的人是自己,并没有想过她的手,会伸到景阳宫和钟粹宫去
所以她不着痕迹的,把身边的几位宫婢内侍,轮流安排去守着承煜
为此,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流春和珍珠她们,就怕她们和云棠相处时,会露出异样而打草惊蛇,知道这件事的人,唯有玉翠和殿里的两位大太监,李德海和魏进福
可惜对面的解释,宁嫔显然没有相信,似哭似笑的质问道:“娘娘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