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衣袖撩起,盛元帝挖了药膏放到手心,待掌心温度驱散药膏的凉意后,这才把药膏抹到儿子手臂,一点一点的按压轻揉。
六皇子抿着嘴唇,小脸因疼痛有些泛白,时不时皱着小眉头,看起来很不好受。
而在靠东窗的榻上,长瑞正躺在上面,由两名内侍给他膝盖和脚腕抹药,一片两寸有余的擦伤,布满他整个膝盖,深红与暗紫交加的伤痕,被旁边白皙的皮肤衬得尤为狰狞。
房中是他小小抽气的声音,间或有几声压抑的痛呼,江善看过去的时候,他正偷偷咬着袖子,似乎生怕引起旁边的注意。
那惨白的小脸,耷拉的眉眼,以及害怕心慌的眼神,再瞧不出往日的强横和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