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微红......咦,不对,他刚来的时候,长瑞公子的唇色有这般红吗?
他仿佛察觉到什么,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床上靠近
他盯着面前的唇看了看,接着小心的掰开一点点唇瓣,里面一条条鲜红的血丝,就这样出现在江石敬眼底
注意到前面的人,呼吸似是有停顿一瞬,刘太医奇怪的从后面上来,目光落到长瑞的唇瓣上,当即微惊道:“怎么会这样,方才明明还没有的!”
听到动静的江善和盛元帝,也赶忙从后面上来,就在他们过来的这点时间,长瑞的嘴唇已经变得殷红,远远看去仿佛染着血一样
盛元帝脸色沉下,只是他没有急着发作,而是等着江石敬的答复
尽管有所发现,江石敬的神情仍然凝重,因为他并不知晓,这到底是何物所致
“江院正,依你之见,长瑞可是......中毒?”
最后这两个字,江善说得很轻,像是生怕语气太重,就会变成真的一样
她闭了闭眼,听到承煜说长瑞打着他的名头,去御膳房要点心的时候,心里差不多就明白,长瑞现在所受之罪,原本该是要落到承煜身上
那下毒之人的目标分明是她的承煜!
江善能想到的,盛元帝自然能想到,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颜色
那面江石敬沉重点头:“长瑞公子这唇色,明显有问题,只是现在怪就怪在,长瑞公子的脉象无异,且这种中毒的症状,微臣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六皇子想了想,开口道:“那下在金糕里的毒,长瑞或许只碰到一点点,我看着他把吃下去的金糕,又全都给吐了出来的,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缘故,而让他的脉象没有异常?”
此时此刻,显然六皇子把长瑞中毒的原由,归咎到了那碟金糕上面
江石敬捻着胡须,看起来像是在思索这个情况的可能性
刘太医迟疑一下,犹豫着说:“那点心微臣检查过,也亲自尝了尝,现在没有哪里不适”
世上不是没有无色无味的毒药,但这种药一般见效缓慢,初时通常症状轻缓,看长瑞公子这情况,分明是来得又急又凶
六皇子顿了一下,看着满福道:“......还有一块没查过”
满福明白过来,快步退出房间,大概半盏茶的时间,用手帕捧着什么东西过来
他没有进房间,而是站在门外,两位太医见状,抬脚去了门外
看清手帕里的东西,两人面色无异,低头仔细检查起来
然而情况仍然不理想,看着不住摇头的两人,江善深深吸了口气,问道:“其他先不提,你们可能解长瑞身上的毒?”
刘太医面露为难,侧目去看江石敬,显然是要听他的意思
为医者都知道,对症下药,方为上策,不知所中之毒,没人敢贸然开药,不然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江石敬咬咬牙,凝重道:“微臣可